沒有回頭。
手機上最後一條消息是若螢半小時前發的:"姐,明天簽售會你早點到,幫我占個好位子。"
我把這條消息看完了。
然後關機。
"若螢,你姐呢?"
簽售會場地的後台休息室裏,媽媽舉著手機打了第六通電話——前五通都是關機提示。
若螢坐在化妝鏡前,化妝師正在給她補腮紅。
"可能路上堵車吧。"她盯著鏡子裏的自己,歪了歪頭讓化妝師夠到另一邊。
"她從來沒這麼不靠譜過。"媽媽聲音裏帶了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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