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恕遲眼眸圓瞪,顯然沒有預料到我會提出離婚。
畢竟在他眼裏,我愛他如命,根本不可能離開他。
“我看你是瘋了,現在都敢拿離婚威脅我了。”
“你離開了我還會有誰愛你,你會舍得放棄團長太太的身份嗎?”
許寧枝連忙過來,給了柱子兩個耳光。
“清雅,你別生氣,別為了我們娘倆跟恕遲鬧離婚,不值當啊。”
“你不喜歡我們,我們再也不出現在你的生活裏就是了,我們以後都離恕遲遠遠的。”
說著,她抱起柱子就佯裝離開,卻是一步三回頭,比爬還慢。
顧恕遲連忙上前攔住她,看向我的目光中更多了幾分恨意。
“你看看你幹的好事,這就是你的目的對不對,嫂子這麼善良的女人你都人心欺負,簡直喪良心!”
我扯了扯唇,不再跟他們糾纏。
我抓起地上柱子的書包,從裏邊翻出筆和紙,快速寫了短短幾行的離婚報告。
“我沒跟你開玩笑,我現在就去團部找政委,至於是不是舉報許寧枝,在我跟政委聊完離婚報告前,你要麼拿著簽了字的家產同意書來換,要麼就準備著收拾鋪蓋滾出軍隊吧!”
說完就朝門外走去,半分遲疑都沒有。
顧恕遲臉色瞬間漲紅,快步追上前死死握住我的手腕。
“林清雅!你來真的?!”
上輩子,我跪在地上哀求顧恕遲不要再打我,求他看在女兒的份上,看在我們夫妻十幾年的份上,放下許寧枝的死。
可他呢,卻殘忍的殺害了我。
“你這樣的女人,根本比不上寧枝,你生的孩子更是連柱子的腳指頭都比不上!”
我壓下心中痛苦,一字一頓:
“顧恕遲,我跟你沒什麼可說的了,是魚死網破還是好聚好散,你自己決定!”
顧恕遲終於明白,我不是威脅他。
“林清雅,你好樣的,你是不是早就惦記我的家產了,嫂子工作的事情正好給你借口了,你外麵是不是有人了?!”
“行,我就成全你,咱們離,現在就離,我等著你回來跪著求我!”
他話是這麼說,卻紋絲不動,想要等我讓步。
可我隻是平靜開口:“那你鬆手吧,別耽誤我去團部。”
顧恕遲惱羞成怒,終於忍無可忍的抓起地上的那份放棄家產同意書,大筆一揮簽上了名字。
然後團成一團,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不就是為了這點錢,給你,都給你!”
說完就攬住許寧枝的肩膀,看都沒看我一眼:
“走,柱子,叔叔帶你去買豬油糖吃。”
許寧枝不滿的小聲追問:
“恕遲,你怎麼真的答應把家產都給她了......”
我沒有再聽後麵的話,轉身出門,直奔團部。
做完一切的我回到大院,卻被幾個婆娘攔住了去路。
“你這個破鞋,聽說在外麵搞野男人,現在要跟顧團長離婚了!”
不等我反駁,雞蛋、泔水,就劈頭蓋臉的朝我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