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她根本沒有進局子,隻是被顧璟深養在了城北別墅。
他以為一南一北,天衣無縫。
卻不曾想紙終究包不住火。
我大鬧一場,吵著要離婚。
他卻隻是沉默地讓我把我送回城南。
之後的日子裏,他又像是車禍後的那段日子一樣親力親為地照顧我。
我對他非打即罵,甚至多次把熱湯倒在他身上,他都無怨無悔。
後來他母親趕到海城,說要親自照顧我。
顧璟深放心的把我交給他母親。
可曾經那個一口一句“囡囡”叫我的中年女人,這回卻徹底變了麵孔。
時常對我冷嘲熱諷。
說我斷了腿又不能生,難道想耽擱她兒子一輩子不成。
說她兒子沒有和我離婚,將我趕出去已經是仁至義盡。
那段時間的我抑鬱症嚴重發作,開始大把大把的吃藥。
某一天,顧璟深母親突然倒了。
醫生說她是藥物中毒。
在她喝過的水裏,發現了大量安眠藥。
而整個顧家,隻有我會有那麼多藥。
謀害顧母的罪名就這樣落到了我頭上。
顧母雖然搶救及時保住了命,但因為服用藥物過多成了植物人。
顧璟深認定是我 幹的,
自此開始對我惡語相向,想盡各種辦法羞辱我,心情不好就把我送去精神病院電擊治療。
他曾掐住我的脖子,一字一句地質問我:
“你沒了媽,就想害死我媽是不是,你怎麼這麼惡毒?”
我解釋過,可他不願意相信我。
後來我不再解釋,甚至一心求死,他又說:
“想死,哪兒有那麼容易的事?”
“你害了我媽,我要讓你一直活著贖罪,要讓你生不如死。”
就這樣,麵對他的折磨我逐漸麻木,如今甚至能平靜的給他們送套。
可顧璟深看我的眼神卻越來越複雜。
長期的服藥讓我懶得想,我也不願去想,就這樣麻木地活著。
“姐姐你怎麼能推我呢?我現在已經懷了璟深哥哥的孩子呀。”
宋嘉悅的聲音將我拉回了現實。
或許是麵對她的嘲諷,我的反應太過平淡,所以她又開始作別的妖孽。
此刻她躺在地上,一臉痛苦地捂著肚子。
顧璟深聞言,立馬從樓上趕了下來。
看著躺在地上的宋嘉悅,他二話沒說,直接給了我一個耳光。
隨後又讓人把我丟出別墅。
這兩年來,顧璟深經常這樣做。
我早已習慣被他趕出家門。
隻是這一次,外麵還飄著小雪,我身上隻穿了一件毛衣。
寒風吹過來,我摸了摸單薄的衣服,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喉嚨再次湧上腥甜,我再也忍不住,開始大口大口地吐著血。
顧璟深不知道,我前不久剛剛查出肺癌晚期,加上早年車禍留下的後遺症,我的身體已經不行了。
突然手機再次震動,是母親打來的視頻。
電話剛接起,母親看著屏幕這頭瑟瑟發 抖,嘴角還殘留著鮮血的我,眼眶又紅了:
“晚晚,你怎麼了?”
“顧璟深這個混 蛋,我那麼信任他,他居然照顧不好你。”
“別怕,媽就算豁出這條老命,也一定會讓你們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