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妄哥,你真要跟夏微茗補辦婚禮?”
“哎喲,這就是你不懂妄哥了,林晚小秘書可告訴我了,妄哥是要給夏微茗一個教訓。”
“怎麼可能真跟她補辦婚禮?那麼小肚雞腸。”
我站在門外,緊緊攥著婚禮策劃書,
江妄抿了口威士忌,理所當然說,
“夏微茗都敢隨意拿離婚威脅我了,我讓她丟點麵子鴿了她不過分吧?”
那群人立刻恭維附和,
“那確實,女人不調教是不會聽話的。”
“不過,你那小秘書知道嗎?別等一下哭死了,她可隻有你啊。”
“別胡說,她和我同一天結婚,我跟林晚沒什麼。”
江妄這樣說著,其他人紛紛打趣起來。
心臟像是被撕裂了一般,視線也被眼淚模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那棟大廈回到家的。
“怎麼不開燈坐在客廳?”
江妄打開了燈,我別過頭去把眼淚擦幹,
他看見我紅腫的雙眼愣了,“怎麼哭了?”
趕忙從冰箱裏拿出冰敷袋給我,“是不是太激動了?好了別哭了,明天還要做新娘呢。”
我看著他眼裏的溫柔,隻覺得諷刺,出口卻隻剩哀求,
“江妄,你知道明天婚禮對我,對我爸媽很重要,是嗎?”
“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對不對。”
一瞬間,我被安心的檀木香包裹,江妄抱緊了我,“對,不要擔心。”
可第二天,在新娘入場儀式中,我的手就快要碰到江妄的手,
林晚卻不知道是怎麼衝過層層安保,穿著婚紗闖了進來,
她像個勇士拿著話筒衝江妄大喊,“江妄,我來搶婚了,你願意和我走嗎?”
“我隻有你了,如果你不跟我走,我就死在這!”
說著,她拿起一旁餐桌上的刀架在脖子上,鮮血滲出。
江妄一愣,臉上的意外不似作假,
我伸手想去握他的手,卻落了個空。
江妄湊近我壓低聲音有些慌亂地向我道歉,
“微茗,我得過去,我不能看著她死,你放心我一定會回來。”
我崩潰地看向他,可不等我說話,他就奔向林晚,牽起她走了。
賓客們麵麵相覷,議論紛紛。
“這場婚禮比半年前的還炸裂。”
“新娘新郎爸媽都沒來,現在新郎還跑了。”
......
我強撐著笑意送走賓客,扭頭回化妝間脫下婚紗,換上自己的衣服,
給閨蜜打去電話,
“我爸媽到澳洲了吧?”
“到了,你聲音聽起來有些累,我還想問問你怎麼了,不讓叔叔阿姨參加你們的婚禮。”
我強忍著哽咽和疲憊,
“我定了最快的機票,今晚飛澳洲,公司那邊你幫我申請吧。
閨蜜意識到了什麼,沒再問,“好。”
回到那個和江妄所謂的家,環顧一圈後,我什麼都不想帶走,徑直打車到機場,
登上飛往澳洲的飛機。
江妄,這如同海市蜃樓的婚姻我要不起。
......
江妄好不容易安撫好了林晚,回到和我的婚禮現場時,
卻發現燈暗得可怕,隻有一名律師拿著資料在等他。
江妄意識到有什麼東西抓不住了,
煩躁地拿起手機給飛機上的我打電話,可都無人接聽。
“江先生,不用打了,夏小姐已經走了,這是她讓我轉交給您的。”
律師把文件袋遞給江妄。
江妄打開文件袋後,眼尾泛紅,渾身止不住地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