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娘入場,大屏上播放的是林晚誇讚江妄是個好師父的視頻。
林晚解釋江妄覺得我準備的婚紗照花絮太老土。
婚禮攝像反饋的視頻裏,
百分之九十是跟在我身邊穿著更隆重,更像新娘的林晚和江妄的同框。
婚禮結束後,我和江妄提了離婚。
他不理解,認為林晚雖然做得不好,但也隻是個還需要培養的小女孩。
我再也控製不住情緒衝他大吼,“這是我們的婚禮!不是你公司裏的工作!”
那一晚我們大吵了一架,
最終,以他答應我會把林晚調到海外曆練,跟我重新補辦一場婚禮結束。
可他食言了,他沒有送走林晚,甚至又一次委屈我,成就林晚。
行李得差不多,和江妄的聊天框還停留在我那句要提前離開的消息。
而林晚朋友圈又更新了一條和江妄的合照。
我自嘲地笑了笑,加快了動作。
突然,房門被房卡刷開,江妄慍怒地一把拽起我質問,
“夏微茗你又在鬧什麼脾氣?我做了那麼久攻略,你現在說不繼續就不繼續了?”
手腕被攥得生疼,我對上他眼睛,“你是為我做的攻略,還是為林晚?”
“換句話說,我是你為林晚做的攻略裏麵的測試官吧?”
江妄愣住了,瞥到床上我手機頁麵停留的照片,反應過來嗤笑出聲,
“因為照片沒有林晚好看生氣了?”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她年輕,你比她大那麼多很正常。”
“再說了,你也答應我這趟旅程結束,過往一筆勾銷,我也馬上把她調到澳洲了。”
“別再為小事鬧脾氣了。”
我臉上火辣辣地疼,小事?
是了,在他心裏婚禮跟林晚一對比就是小事,而我隻是一個小肚雞腸愛發脾氣的女人。
我顫抖著張了張嘴想質問,
可看到一向不愛點讚我朋友圈的他,現在掛著笑低頭和林晚在朋友圈互動的樣子,
突然覺得真沒意思。
“嗯,你就當我為了小事愛發脾氣吧。”
“明天我先回港城,公司有事要交接,你和林晚玩吧。”
我扯起一抹牽強的笑,把行李箱合上。
江妄抬頭看我,確定我沒生氣後他高興地又拿起手機,
“行,那我讓林晚住到這個房間來,我去隔壁她房間住。”
“別誤會,你說這個房型住得舒服,林晚一直很好奇。”
我全身一僵,原來林晚一直都在跟著我們,甚至就住在隔壁房間。
看著我親手一點點布置的如同婚房的酒店房間,心也一點點冷卻。
我提起行李箱,把房卡扔在他麵前,
“好,那江夫人這個位置也讓她來坐吧。”
“等你回港城我們就離婚。”
說完,我轉身把快要掉出來的眼淚擦幹就要走,
手卻被江妄死死攥住,他惱怒地衝我吼,“我說過我和林晚什麼都沒有!”
“也答應你會馬上送她走,你一定要這樣逼我嗎!”
“那馬上是什麼時候?”
江妄對上我滿是水汽的眼睛一愣,語氣也軟了下來,
“等這個項目結束,我馬上送她走,然後我們重新補辦婚禮。”
我笑了,笑著笑著就哭了。
這句話我聽到太多次了,可每一次都沒有到馬上。
就像維多利亞港會出現奔跑的馬概率一樣,簡直虛無縹緲。
“那我們可以提前補辦婚禮嗎?我爸媽等不起了。”
我帶著最後一絲希翼問,
江妄垂下頭沉默了。
心臟痛得麻木,我用力甩開他的手,留下一張機票,提起行李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