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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婉柔叫來三名造型師。

我開門看到三個陌生人，立刻又把門關上了。

“她們會跟我說話嗎？”

“不會。”

“會不會誇我漂亮，然後等我回答？”

“我讓她們閉嘴。”

我這才打開門。

為了避免交流，我全程緊閉雙眼，任由她們擺弄。

造型師讓我抬手，我抬手。

讓我轉身，我轉身。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在給屍體換壽衣。

半小時後，我穿著六十八萬的禮服站在鏡子前。

“這裙子歸我嗎？”

“當然。”

“吊牌留著，我以後好賣。”

林婉柔欲言又止。

陳茵忽然提議：“姐姐，下午跟我去參加茶會吧，就當提前適應壽宴。”

“不去。”

“結束有一套價值三萬的伴手禮。”

我拎起裙擺。

“幾點出發？”

下午三點，我坐進會所包廂。

八個人。

八雙眼睛。

我的腿抖得桌上的杯子都跟著顫。

一個卷發女孩問：“陳梔，你怎麼不說話呀？”

我腦子一片空白，憋了半天才開口。

“嘴在休息。”

對方愣了。

我趁機低頭喝水，爭取把自己喝成透明人。

有人主動加我微信。

我緊張到手指失靈，連續掃了三次桌上的付款碼。

發現掃錯後，我更緊張了。

“要不你們直接給我轉賬吧。”

“什麼？”

“沒什麼。”

我痛苦地閉上嘴。

沒多久，工作人員送來一張慈善認捐單。

陳茵笑盈盈寫下五十萬。

“姐姐第一次跟大家見麵，就捐五十萬交個朋友吧。”

我差點被水嗆死。

什麼朋友這麼貴，鑲鑽了嗎？

見所有人盯著我，我緊張得手心冒汗。

可一想到五十萬，腦子瞬間清醒。

我拿過認捐單，在付款人那欄寫上陳茵。

“我捐，你付。”

她笑容僵住。

“為什麼？”

“數額是你定的，朋友是你想交的，麵子也是你的。”

我聲音發抖，邏輯卻很穩。

“總不能你裝大方，我去賣腎吧？”

滿桌人低頭憋笑。

陳茵紅了眼：“我隻是想幫姐姐融入大家。”

“不用。”

我擺手。

“你們聊，我等伴手禮。禮到了叫我，別喊全名，我容易應激。”

包廂門忽然打開。

陳老太太拄著手杖站在門口。

她看了眼認捐單。

“聽說你見人就害怕，怎麼還敢讓陳茵掏五十萬？”

我老實回答：“因為我怕她少五十萬，沒那麼怕。”

老太太笑了，摘下翡翠戒指遞給我。

“初次見麵，送你的。”

我看著價值不菲的戒指，深吸一口氣，主動握住她的手。

“奶奶，您其他手指上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