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諒解書。

許昭廷低低地笑了一聲，滿是自嘲。

事到如今，她連婚都和他離了，電話拉黑，蹤跡全無。

他要怎麼厚著臉皮去找她？

怎麼好意思再乞求她大度，放過那個差點害死她女兒、害她大出血的女人？

他有什麼立場？

掛完電話，窗外天色已透出青灰，接近淩晨。

額角因為長時間的緊繃和缺乏睡眠突突直跳。

他知道不能急，要穩住。

可躺到床上，一閉上眼，鼻腔裏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奶香味，是葉雲棉產後特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