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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沒有。”

“讓你說你就說！你才八歲，警察不會把你怎麼樣；你奶奶年紀大了，要是真被你媽送進去，以後別人都罵你媽不孝。”

趙曼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爸，別跟她講那麼多，孩子記不住，就讓她說想幫媽媽幹活，不小心把桶碰翻進鍋裏，再哭兩聲，別人一看就信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不斷發抖，卻沒有掛斷電話。

負責案件的民警正好回撥，我沒敢中斷手表那邊的聲音，按下合並通話，讓他也聽見了屋裏的對話。班主任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