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新科狀元的糟糠之妻。
他金榜題名當日,一杯毒酒簡單結束了我的生命和我們之間的婚姻。
可我死後一身金光直接閃瞎了地府所有的鬼,就連閻王都驚動了。
“你…你…你…誰…誰把你勾下來的?”
原來我本是十世大善之人。
今世的命格本該是大富大貴、一生順遂、壽終正寢才對。
可此時年僅雙十年華的我,死後卻穿著破布爛衫,雙手滿是老繭和凍瘡。
一想到今世的經曆,我當場跳起來掐住了閻王的脖子。
“臭老頭,這就是你說的大富大貴?”
“我要投訴!我要舉報!我要上告天庭!”
迫於我的強大怨氣,閻王當場時間追溯查看因果。
原來我竟是長公主被調包的親女兒,而那個假郡主卻看上了我的狀元夫君。
知道真相後我大鬧地府要求還陽。
判官在一旁不停的翻看著生死簿,愁得直撓頭。
我一把搶了過來,指著最上麵的名字說道。
“三日後,就是我那刻薄婆婆的死期,我穿過去正好合適!”
......
“你瘋了?”
閻王和判官異口同聲道。
判官小心翼翼地從我手中抽走生死簿,指著最後麵的小字勸道。
“善人,你在地府等上十個月,你那夫君和假郡主十個月後便會產下一女。”
“此女命格早夭,出生活不過三日,屆時你再魂穿過去便可。”
我想都沒想,便一口拒絕了。
“不行,十個月太久了,小孩子的身體什麼也幹不了。”
“再說了,你竟敢讓我喊那對狗男女爹爹娘親?我看你這本生死簿是不想要了!”
“誰都別勸了,讓他們喊我娘親,給我下跪請安,我看這身體就挺好!”
閻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判官把他的生死簿緊緊的抱在懷裏。
孟婆掄著她的大勺,悄悄走到了判官身後,當場給他來了一下暴擊。
“就你廢話多!要不是你們的疏忽,阿花怎麼會被人換了命格,受這麼多苦。”
“她現在還魂到一個老太婆身上,你還唧唧歪歪不肯同意。”
“我讓你廢話!讓你不同意!讓你囉裏吧嗦!”
隻聽見 DuangDuangDuang 幾聲,判官被打得懷疑人生。
隻見她又朝閻王看去,我連忙拉住了她的手。
“好鬼閨,別衝動!我相信閻王大人肯定會同意的!”
閻王不自覺的身子往後縮了縮,用力的點了點頭,開玩笑,整個地府誰不怕孟婆手裏的大勺啊!
雖不至於受傷,但打在魂魄上也是真疼啊!
“孟婆,你冷靜一點,我沒說不同意啊!”
“要不是善人她的屍體已經被野狗分食,現在也不至於如此麻煩。”
“主要讓善人還魂在一老婦身上,我於心不忍啊!”
我的好鬼閨哪能不明白閻王話外的含義,當即又掄起了她手中的大勺,嚇得閻王一口應了下來。
“好!好!好!就按善人說的辦,三日後就由你親自把她送回去。”
說完閻王頭也不回的逃走了,判官見狀緊隨其後。
這三日孟婆攤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她聽完我講述了這一世的經曆後,恨不得掄起她的大勺敲碎我的腦袋。
“你這脾氣就是還魂一百次都沒用,還是我幫你一把吧。”
然後一勺把我敲暈了過去。
我是被熟悉的哭喪聲吵醒的。
“娘,是兒子不孝,還沒讓您享上一天福就走了。”
“您到了那邊可千萬別怪兒子,兒子寒窗苦讀考取功名不容易。”
當了他幾年的糟糠妻,我一下就猜到了他下一步的打算,不等他繼續說下去,我捂著腦袋坐了起來。
“兒啊,別哭了,你娘我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