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朝最重孝道,就算蕭景鈺剛取得狀元功名,也得需要守孝三年後,方可入仕。
可三年後,誰還認識他?
蕭景鈺他不敢賭。
當我死而複生時,蕭景鈺沒有絲毫懷疑,隻剩下狂喜。
“娘,您還活著!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
我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臉上。
“吵死了!你娘我還沒死呢,你哭什麼哭!”
蕭景鈺直接愣住了,這是他長那麼大第一次挨他娘的打。
不過,以後他就會習慣了。
看著他呆愣的樣子,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又扇了他一巴掌。
“兒啊!不是娘狠心想打你,實在是娘剛才做了一個夢。”
“夢裏娘去了一個黑黑的地方,那裏的人都在排著隊,不知道都在幹些什麼。”
“娘怕啊,就拚命的往回跑,身後有東西拿著鏈子一直在追著我,還是薑阿花及時攔住了他們。”
“她說,讓我們好好把她安葬了,日日上香供奉,要不然她不放過我的!”
聽完我的描述後,蕭景鈺果然皺起了眉頭。
“她死後還敢威脅娘,就不怕我把她挖出來鞭屍嗎?”
緊接著,他右臉又挨了一巴掌。
當著老娘的麵,就敢這樣傷害我的屍體,不把他打服,我跟他姓蕭!
我沉著臉,再次抬起了右手。
蕭景鈺嚇得連忙捂著臉站了起來。
“娘,別再打了!再打下去,我和郡主的婚事都黃了!”
“不就是把她重新埋了嗎?我照做就是,隻要您不死就好。”
“如果能保佑娘長命百年,讓我日日給她磕頭上香都成。”
蕭景鈺隨口一說,我立馬應了下來。
“好大兒,娘替你記住了,你要是不來,別怪娘大耳刮子抽你。”
說著,我裝作心疼似的摸著蕭景鈺的臉,歉意道。
“我的兒啊!打在兒身痛在娘心啊!可娘做完那一場噩夢後,就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了,你別怪娘啊!”
察覺到蕭景鈺身體明顯的僵硬,我又拍了拍他的右臉。
“隻要你乖乖聽娘的話,娘不會打你的,聽見了嗎?”
“你先去忙吧,娘先歇一會兒,明日一早娘陪你一起去公主府提親!”
蕭景鈺頓時捂著臉麵露喜色。
第二日一早,蕭景鈺租了一輛豪華馬車,後麵還跟著一輛拉著整車的禮物的馬車。
他這還沒入仕,蕭家又是寒門子弟,他哪來的這麼多銀子?
一想到我在他們蕭家吃的苦受的罪,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一巴掌扇了過去。
“誰讓你帶那麼多東西的?人家堂堂公主府會缺這些東西?還不夠丟人的呢!”
“來人,把這車上的東西都卸下來,搬我房子裏去。”
“兒子,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郡主看上的是你的學問,你的才華,你的容貌,你隻要把你的一顆心送給她就行了,送這些俗物隻會侮辱了她。”
蕭景鈺捂著臉不滿的看著我。
“娘,打人能別打臉嗎?你下手那麼重,我今日還怎麼去見郡主!”
看著他臉上明顯的巴掌印,我嘴角不著痕跡的朝上勾了勾。
蕭景鈺,這才哪到哪,好戲還在後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