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深沒有立刻回國。
他在街對麵的旅館住了三個月。
不再堵門,也不再求我見他。
他隻是開始補那些早已遲到的事。
他重新租下父親紀念展的場地。
修複設備,整理影像,重新邀請當初的嘉賓。
從布展到閉展,他一個人守了七天。
展廳最後一排,始終給我留著位置。
錄像發到我的郵箱。
我沒有點開。
他又把我父親留下的資料全部分類、修複,裝進防潮箱。
清單寄到駐留中心。
我隻讓工作人員回複了一句: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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