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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替身死後,白月光她徹底瘋了

第三章

三年前,秦斌決定出國追求藝術夢想。走之前,他對宋念安說:“念念,我們還年輕,不應該被婚姻束縛。等我功成名就,一定回來娶你。”

那天,宋念安穿著白裙子,化著精致的妝,在民政局門口等了一上午。秦斌沒有來,隻發了一條短信:“抱歉,念念。我覺得我們都需要更廣闊的天空。”

她蹲在路邊,哭得妝都花了。我恰巧路過,看到了她。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攥緊了。二十年了,我從未忘記過她。即使後來在商業雜誌上看到她的照片,即使知道她成了宋氏集團的繼承人,即使明白我們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

可當她那樣無助地蹲在那裏時,我還是走了過去。

“你還好嗎?”我遞給她一包紙巾。

她沒有接,而是抬起頭,紅腫的眼睛直直盯著我。那一刻,我在她眼裏看到了震驚、錯愕,然後是某種決絕。

“你有女朋友嗎?”她問。

我搖頭。

“那你要不要和我領證?”

我愣住了。

“就現在。”她站起身,擦掉眼淚,“你敢不敢?”

周圍有人在看我們,竊竊私語。陽光很刺眼,照得我有些眩暈。我知道她隻是一時衝動,知道她把我當成了秦斌的替代品,知道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可是看著她那雙倔強的眼睛,我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好。”

那天下午,我們成了合法夫妻。紅本本上的照片裏,我笑得很開心,她卻麵無表情。工作人員說:“新娘子笑一笑呀。”

她說:“我不愛笑。”

領完證,她帶我去見了她父母。宋父宋母看到我的時候,臉色都變了。

“念安,你胡鬧什麼!”宋母壓低聲音。

“我沒有胡鬧。”宋念安挽住我的胳膊,“我們已經結婚了。”

宋父打量著我,眼神銳利:“你是秦斌的......”

“爸。”宋念安打斷他,“他是陸生和,我的丈夫。”

那頓飯吃得很沉默。臨走時,宋父把我叫到書房:“陸先生,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和我女兒結婚。但你要清楚,念安心裏有人。你們不會長久的。”

“我知道。”我說。

“知道你還......”

“因為我愛她。”我看著他的眼睛,“從很久以前就愛了。”

宋父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揮揮手:“出去吧。”

結婚後,宋念安給我安排了一份工作——宋氏集團旗下二級公司的閑職,事少錢多,不用加班。同事們都羨慕我,說我走了狗屎運,娶了宋家大小姐,少奮鬥幾十年。

隻有我知道,這份工作意味著什麼。她把我養在金絲籠裏,給我優渥的生活,卻不給我靠近她的機會。

最初的半年,她幾乎不回家。偶爾回來,也是拿了東西就走。我們之間唯一的交流,是她每月定時打到我卡裏的“生活費”。

我開始學做飯。因為記得她小時候說過,最喜歡吃媽媽做的辣椒炒肉。我買了無數本菜譜,看了無數個教學視頻,手上燙出了好幾個泡,終於做出了像樣的味道。

第一次做給她吃,是她難得回家的一次。那天她開完會很累,臉色不太好。我把菜端上桌時,她愣了一下。

“你做的?”

“嗯,嘗嘗看。”

她夾了一筷子,咀嚼,然後眼睛微微睜大:“好吃。”

就這兩個字,讓我開心了一整個星期。從那以後,我每天都做飯,發短信問她回不回來吃。十次有九次她不回,但偶爾,她會說“回”。

那些她回家的夜晚,是我最幸福的時光。我們會一起吃飯,她會跟我說一些公司的事,偶爾也會提到秦斌。

“秦斌今天開畫展了,在巴黎。”有一次,她看著手機說。

我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嗯。”

“他說巴黎的夜景很美,塞納河邊的燈光像星星。”她托著腮,眼神有些迷離,“真想去看看。”

“我陪你去。”我說。

她回過神,看了我一眼,然後笑了:“不用了,你又不喜歡藝術。”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她想一起看夜景的人,從來都不是我。

但我們的關係確實在慢慢變好。從第一年幾個月見一次,到第二年每個月見幾次,第三年,她甚至開始每周回家兩三次。我們還一起去了兩次短途旅行,雖然她總是心不在焉,但至少,她願意和我待在一起了。

我以為,時間可以改變一切。我以為,隻要我夠耐心,夠溫柔,總有一天她會看到我,而不是透過我看另一個人。

直到上個月,秦斌回國了。

所有的努力,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她開始頻繁地加班、應酬、晚歸。手機裏存的備注從“陸生和”變成了“他”,短信從“今晚回”變成了“忙,勿等”。

而我,在醫院的診室裏,拿到了那張死刑判決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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