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他手裏拿回結婚證，小心擦去封麵上沾到的灰塵。
“是。”
“就在你第五次把我丟在民政局，去處理程雅弟弟的事情之後。”
周敘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你跟誰結的？”
我的手機恰好響了。
屏幕上跳出顧聞舟的名字。
我接通電話。
他溫和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落落，我到門口了。”
“好。”
我看著周敘，平靜地說：
“我馬上出來。”
電話掛斷後，門外已經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周敘怔怔地看著我，似乎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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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他手裏拿回結婚證，小心擦去封麵上沾到的灰塵。
“是。”
“就在你第五次把我丟在民政局，去處理程雅弟弟的事情之後。”
周敘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你跟誰結的？”
我的手機恰好響了。
屏幕上跳出顧聞舟的名字。
我接通電話。
他溫和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落落，我到門口了。”
“好。”
我看著周敘，平靜地說：
“我馬上出來。”
電話掛斷後，門外已經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周敘怔怔地看著我，似乎終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