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奢華的訂婚宴,轉眼成了人間地獄。
林雅從闊太太的美夢中驚醒,抓著自己的頭發,發瘋的尖叫。
丈母娘則像個潑婦,死死抱住趙闊的輪椅,不管他身上的惡臭。
“我不管你破沒破產!先把我們家的三十萬彩禮拿來!”
趙闊痛得臉都扭曲了,也顧不上風度,抬起還能動的腳,一腳踹在丈母娘的臉上。
“去你媽的喪門星!老子一碰你們家就倒了血黴!滾!”
兩個人當場在流滿膿血的地上扭打起來,臉都不要了。
我站在安全距離外,開啟了爺爺留下的氣運之眼。
我看到,林雅和她媽頭頂的黑雲已經很濃了,還有血光浮現。
這是血光之災的前兆。
就在這時,一個滿身大糞味、一瘸一拐的身影衝進了酒店。
是小舅子林峰。
他一條腿打著石膏,半邊屁股纏著厚紗布,急得眼睛通紅。
“姐!快把趙公子的彩禮給我!高利貸的人要砍我的手啊!”
當得知趙闊破產,沒有彩禮時,林峰絕望了。
而追殺他的幾個高利貸打手,已經堵在了酒店門口,正好跟討債的黑衣人撞上了。
兩撥人,都是要錢。
林峰走投無路,突然看到了在一旁看戲的我。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著我大喊。
“他!他是我姐的前男友!他叫陳洛!他昨天中了五百萬彩票!你們找他要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
高利貸的頭目舔了舔嘴唇,拎著開山刀朝我走來。
我掏出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裏麵傳出林雅昨天發給我的語音。
“陳洛,車我已經過戶給我弟了,以後這車跟你沒半點關係,你也別想再要回去!”
我關掉錄音,攤了攤手。
“車是林峰的,抵押也是他自己簽的字,跟我有一毛錢關係嗎?”
高利貸頭目剛想發作,目光卻落在了我手腕的百達翡麗和身後的邁巴赫車鑰匙上。
我身上的“貴人運”正在起作用。
他臉上的凶狠變成了諂媚,以為我是哪家的太子爺,當場對著我九十度鞠躬。
“對不起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驚擾您了!”
說完,他轉身,把林峰按在滿是碎玻璃渣的地上。
手起刀落。
“啊!”
林峰的一根小指被剁了下來。
高利貸頭目又從他口袋裏搜出了那輛二手車的鑰匙,算是抵了利息。
林雅看到這一幕,崩潰了。
她跪著爬過來,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陳洛!阿洛!我求求你!看在我們五年感情的份上,你救救我弟吧!他不能沒有手啊!”
我嫌惡的一腳將她踢開。
“把我像狗一樣轟出門的時候,怎麼不談舊情?”
“今天跟我談舊情了?”
“你們一家人的命,在我眼裏,連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