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中午,希爾頓酒店。
林雅對此還不知道,依舊在朋友圈瘋狂刷訂婚宴的現場。
丈母娘更是穿金戴銀,逢人就吹噓女婿身價過億,馬上就要帶他們全家移民。
我慢悠悠地洗漱完。
用剛到手的“極品偏財運”,我走進路邊一家彩票店,讓老板機選了一注刮刮樂。
銀色塗層刮開。
“一等獎,五百萬元”。
彩票店老板當場給我跪了。
我拿著兌獎支票,去本市最高端的商場換了身阿瑪尼西裝,手腕上戴了塊百達翡麗。
然後,租了一輛邁巴赫幻影,一路開到了希爾頓大酒店的門口。
門童看到車牌,跑過來給我開車門。
我踩著紅毯走進宴會廳,現場的賓客非富即貴。
林雅和她媽看到我這身行頭,愣住了。
丈母娘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跳了出來。
“陳洛?你這個窮鬼怎麼進來的?租個車買件高仿,就想來砸場子?保安呢!保安死哪去了!”
她尖銳的聲音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推開想攔路的保安,看著妝容精致的林雅。
“別急,我是來隨份子的。”
我晃了晃手裏的一個紅包。
“畢竟,一會兒這飯你們可能就吃不下了。”
林雅臉色一白,強撐著說。
“你什麼意思?陳洛,我警告你別亂來,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
這時,臉色慘白,靠著封閉針硬撐的趙闊,被兩個保鏢用輪椅推了出來。
他為了麵子,還在裝。
“陳洛?你個廢物現在跪下給我磕三個頭,我心情好,賞你一口剩飯吃。”
他話音剛落。
“砰!”
宴會廳那扇雕花大門,被一腳從外麵踹碎了。
幾十個手持鋼管、滿身紋身的花臂壯漢衝了進來。
為首的一個,一棍子就砸爛了九層高的香檳塔。
玻璃碎裂聲伴隨著賓客的尖叫,場麵亂了。
領頭的黑老大,手裏拿著一遝厚厚的借條,直接懟在趙闊的臉上,唾沫星子亂飛。
“趙家破產了!欠老子三個億!今天不還錢,老子就拿你這個漂亮老婆抵債去接客!”
林雅嚇得魂都快沒了,發出一聲尖叫。
趙闊氣急攻心,體內的病壓不住了。
一股惡臭,從他褲襠裏彌漫開來。
膿血混合物順著他的西褲流到地上。
滿堂賓客紛紛捂住口鼻,像躲瘟疫一樣往外跑。
看著滿地狼藉和呆住的林家母女,我走了上前。
從口袋裏掏出一張一百元麵值的冥幣,輕輕丟在趙闊流著膿的大腿上。
“份子錢,留著買藥吧。”
“不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