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的葬禮極其簡單。
我沒有通知任何人，隻買了一個最便宜的骨灰盒，將他葬在了郊區的一處公墓。
那片公墓旁邊是一大片荒蕪的野草地。
風一吹，沙沙作響，像極了他小時候躲在被窩裏跟我說的悄悄話。
下葬那天，陸衍之來了。
他沒有帶保鏢，也沒有開那輛囂張的邁巴赫。
他穿著一件起皺的黑襯衫，胡子拉碴，眼窩深陷，像是幾天幾夜沒合過眼。
他手裏捧著一束白菊花，遠遠地站在雨幕裏，不敢靠近。
我撐著一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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