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逃也似地離開公司回出租屋。
想拿行李,提前離開。
剛推門,就聽見房間裏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
我換鞋進去。
家政工人和搬家工人正在把我的東西往外搬。
“女主人的都扔了,男主人的裝箱帶走。”
他們交流道。
我看著他們將我珍藏的獎狀。
曾經貴人給的禮物。
以及和季野的少數幾張合照。
像扔垃圾一樣砸在地板上。
沾滿了灰塵。
這些都是曾經媽媽不論怎麼打壓我,
我都要拚死護住的東西。
“季野,你讓他們停下!”
我打電話給他,幾乎要哭了。
他回話,卻帶著挪揄和坦然。
“這麼嬌氣,還想找別人相親,離開我誰寵你。”
“這樣吧,叫聲老公,我就讓他們停下。”
就在這時。
出租屋的房門響了。
金店的人來送訂購的五金。
“小晚?我數到三,你不叫,我就讓工人繼續了。”
我沉默了很久,緩緩開口:
“你打的五金,不是我要的那款。”
“當然不是你喜歡的那款。”
季野甚至都沒有遮掩。
“我跟林予安訂婚,為什麼要定你喜歡的那款····”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女士,這些東西你還要嗎?要的話我們幫你···”
工人問道。
我搖了搖頭,直接離開,登上了去杭市的飛機。
季野真的要和林予安結婚了。
他想讓我既是妹妹,又是情人。
既是情人,又是家人。
我惡心,難受,我做不到。
······
在發現周金妹真的在給周野找相親對象後。
季野回去大鬧了一場。
將當初和季懷石的約定又拿出來威脅。
才讓周金妹暫時消停。
在爸爸結婚的這些天。
本來不會煙的他,一包接一包。
才能逼自己忍住不要去想我。
才能逼自己對林予安有些許耐心。
等到周金妹和爸爸終於在司儀的見證下說出‘我願意’三個字。
季野立刻給我打去電話。
沒接。
他以為我是在忙。
便又匆匆擬了短信。
點擊發送,那邊卻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