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知意扯了扯嘴角:“是挺合適的,跟你這白蓮花形象簡直絕配。”
溫檸臉色微僵,但很快便恢複如常:“你嘴上再刻薄又有什麼用?說到底,你從來都抓不住淮序的心。”
就在這時,店外傳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溫檸眼底精光一閃,突然往前湊了半步,
“我們打個賭,就賭最後淮序選的是誰。你輸了,就主動退出,徹底成全我們。”
不等沈知意反應,她身子猛地往後一仰,毫無預兆地重重摔在地上。
顧淮序推門而入,第一眼就看見跌坐在地的溫檸。
他快步衝上前將她扶起,神色緊張:“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好好的會摔在地上?”
溫檸順勢軟倒在他懷裏,聲音滿是委屈:“淮序,我隻是試了這件婚紗。問知意好不好看,她忽然就伸手推我……”
顧淮序臉色一沉,當即轉頭憤怒的看向沈知意:“溫檸好心過來幫你,你怎麼能動手傷人?立刻給她道歉。”
沈知意望著他不分黑白,全然偏袒的模樣,心底一片死寂。
她甚至連辯解的力氣都沒有,隻想盡快結束眼前的鬧劇。
她順從衝溫檸彎了彎腰,
“對不起,是我不該過來掃你們的興。”
顧淮序一怔,有些錯愕的看向她。
他剛想再說些什麼,懷裏溫檸疼得輕哼一聲,瞬間勾走他全部注意力。
他打橫抱起溫檸大步朝外走去:“我送她去醫院,你自己先回去。”
出租車上,溫檸發來一段視頻。
畫麵裏顧淮序半跪在溫檸麵前,托著她的腳踝正輕輕揉著紅腫處,神態專注又溫柔。
沈知意麵無表情的看完視頻,熄滅了屏幕。
接下來的幾天,顧淮序沒有回來過一次。
沈知意毫不在意,一點點收拾這自己的行李。
溫檸則每天都會發來各種挑釁的消息。
有顧淮序端著粥碗喂她吃飯,有彎著腰替她換藥,還有坐在病床邊陪她看新聞。
沈知意索性將她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婚禮前一日,顧淮序終於從醫院回來了。
沈知意正坐在桌前整理文件。
他走上前語氣自然:“溫檸康複了,你本地沒什麼交好的朋友,明天讓她當你的伴娘。”
沈知意合上筆記本,敷衍地嗯了一聲。
顧淮序聲音柔和了一些:“今晚早些休息。”
沈知意沒再看他,抱起筆記本回了房間。
當晚,她收到台長的通知。
“明天上午九點的飛機,切勿遲到。”
沈知意看完消息,將下午整理完備的文件發送過去。
裏麵清晰記錄顧淮序包庇溫檸偽造證據讓她頂罪,又搶占報道更改署名的全部內容。
台長當即回複:“證據屬實,這件事會嚴肅處理。”
第二天,天還未亮,別墅內已經響起婚禮籌備的喧鬧。
手機裏彈出顧淮序的消息:“我派了車去接你。”
沈知意沒有回複,避開忙碌的傭人,悄無聲息離開別墅。
她打車來到機場,順利和外派的隊伍彙合。
隨著廣播開始播報登機信息,她跟隨隊伍一起坐上去往海灣的航班。
城市在她視野裏一點一點變小,曾經的一切被她拋之身後。
這一世,她如顧淮序所願,各自嫁娶,再不相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