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秒,爭吵聲消失,病房門被推開。
顧淮序看著床上醒來的沈知意,微微一怔:“你什麼時候醒的?怎麼也不喊我。”
沈知意平靜地看向他:“剛醒,你們在外麵爭吵什麼?”
顧淮序看著她毫不知情的樣子,暗暗鬆了口氣,在床邊坐下:“沒什麼,就是爸關心你的身體情況。”
“醫生說傷口很深,但好在位置偏了一點,沒有傷到要害,靜養半個月就能出院。”
他的聲音頓了頓:“我沒想到那些人會真的敢動手,我應該再早一點趕過去的。”
沈知意側過頭去,不想再看他。
顧淮序張了張嘴,也沒再說話。
接下來的幾天,顧淮序推掉了台裏的工作,專門請了假留在醫院陪著她。
每天天不亮就熬補湯,一口口喂給她。
坐在床邊給她念最近的新聞熱點,夜裏就睡在陪護的折疊床上,時刻關注她的情況。
沈知意感受著他的照顧,內心卻沒有絲毫波瀾。
出院那天,顧淮序早早辦好了手續,護著她小心翼翼地上了車。
車子平穩行駛在路上。
顧淮序溫柔開口:“我們的結婚申請已經被批準了。”
“婚禮流程我已經交給婚慶公司辦了,時間定在七天後。”
七天後,剛好是沈知意要離開的日子。
她看向窗外,沒有說話。
顧淮序繼續道:“我知道你心裏有疙瘩,早點定下來,給你一個名分,以後你就不會總猜忌我和溫檸了。”
沈知意敷衍地嗯了一聲。
車緩緩在婚紗店門口停下。
顧淮序自然的開口:“你還沒有挑婚紗,趁著今天有空,我帶你看看。”
沈知意剛想拒絕,顧淮序已經拉開了她這邊的車門:“不會耽誤太久,你馬上要複工,一次性弄完省心。”
看著顧淮序伸過來的手,沈知意直接推開,自顧自的下車。
可推開店門的瞬間,她腳步驟然頓住。
店內,溫檸身上穿著隆重的婚紗,工作人員還在一旁為她調整版型,搭配頭紗。
顧淮序跟了上來,在一旁解釋:“是我讓她過來的。你身體剛好,不方便久站試穿,溫檸和你的身形相似,我讓她先替你上身試效果,挑個最適合的款式。”
說著,他指了指溫擰身上的婚紗:“這件版型很好,我覺得很適合你。”
溫檸立馬附和:“知意你喜歡哪件,我都可以替你先試一遍。”
沈知意冷冷看著他們。
店員又取了一套重工婚紗遞給溫檸:
“溫小姐,這套也是顧先生選中的款式,您要不要也試一試……”
就在這時,顧淮序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眼屏幕,說了句“我去接個電話”便推門走了出去。
溫檸穿著新的一套從換衣間出來,目光挑釁的看向沈知意:
“知意,你看這兩件婚紗穿在我身上是不是特別合適?淮序挑的全是我喜歡的款式。”
她一邊對著鏡子調整頭紗,一邊繼續:“說到底你們這場婚禮,不過是他報恩的方式而已,就算你和他結了婚,但占據他心裏那個人,從來都是我。”
溫檸整理好身上婚紗的裙擺,緩緩轉過身來挑釁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