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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一頭撞進換親陣。

金光猛地炸開。

她整個人被掀出去，後背重重撞上供桌。

「噗！」

一口血噴在地上。

她卻顧不上疼，爬起來又往陣裏衝。

「換回來！」

「她是我生的，憑什麼跟你姓秦！」

秦素秋抬腳，直接踩住陣眼。

「憑你殺過她八次。」

「這個理由，夠不夠？」

媽媽眼睛通紅。

「那是為了救她的親人！」

「我又沒拿她的命做壞事！」

我靠在秦素秋懷裏，心口忽然很平靜。

原來在媽媽眼裏，隻要理由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