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息剛發出去,張桂芬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直接掛斷。
網上的輿論還在發酵。
我的賬號後台收到了平台發來的警告信。
提示賬號存在違規風險,已被限製流量。
就在我準備整理蘇娜的黑料,給他們來個釜底抽薪時,我媽的電話,哭著打了過來。
“安安,你快回來!”
“你二叔帶著一群人堵在咱們家門口,往門上潑紅油漆,還說要砸了咱們家!”
我眼神一凜,抓起車鑰匙衝出公司。
半小時後,我趕到父母住的老舊小區。
樓道裏彌漫著刺鼻的油漆味。
我家防盜門上被潑滿了猩紅的油漆。
上麵還用白漆寫著欠債還錢幾個大字。
陳建國帶著幾個流裏流氣的社會青年,正堵在門口。
陳浩拿著手機,正對著我家大門開直播。
“家人們看看,這就是那個無良博主陳安安的家!”
“敲詐親戚,天理難容!”
陳浩對著鏡頭,聲嘶力竭地叫囂著。
直播間裏,無數不明真相的網友在刷著支持。
我爸媽被堵在屋裏,根本不敢開門。
“陳建國,你找死!”我冷著臉走上樓梯。
陳建國看到我,不僅沒收斂,反而囂張的走上前,指著我的鼻子:
“陳安安,你終於敢露麵了!你把我害的這麼慘,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
我看著他色厲內荏的樣子,心裏清楚,他這是狗急跳牆了。
那三百多萬的窟窿填不上,他隻能來訛我。
“你想要什麼交代?”我冷聲問。
陳建國和陳浩對視了一眼,陳浩眼底閃過貪婪。
陳浩關掉直播,湊過來說:
“陳安安,你現在名聲已經臭了。”
“隻要你把那個百萬粉絲的賬號轉讓給我,再替我爸還清那三百多萬的債務。”
“我們就出麵幫你澄清,說一切都是誤會。怎麼樣?”
我看著這對厚顏無恥的父子,簡直要被氣笑了。
把我搞臭,搶我的賬號,還要我替他們還債。
算盤打的我隔著兩條街都聽見了。
“如果我不同意呢?”
陳建國冷笑一聲,拍了拍身邊那個社會青年的肩膀:
“不同意?那我們天天來!”
“你爸媽年紀大了,心臟不好,萬一哪天被嚇出個好歹,可別怪二叔沒提醒你!”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我看著門上觸目驚心的紅漆。
再看看屋裏嚇的瑟瑟發抖的父母,緊緊攥住了拳頭。
硬碰硬不是明智之舉,我需要把他們一網打盡。
我深吸一口氣,裝出屈服和絕望的樣子,聲音顫抖:
“好,我答應你們。”
陳建國和陳浩的眼中,瞬間迸發出狂喜。
“但是賬號轉讓需要走法律程序。”我咬著牙說。
“明天上午十點,帶上奶奶和二嬸,我們去公證處簽協議。簽完協議,我替你還債。”
“算你識相!”陳建國得意的笑了起來。
“明天你要是敢耍花樣,我弄死你!”
他們一群人,耀武揚威地走了。
我走進屋,安撫好受驚的父母,立刻回到房間,打開了備用電腦。
既然他們要玩大的,那我就給他們準備一份大禮。
我將之前檢索到的蘇娜的資料全部調了出來。
蘇娜,原名蘇翠花,初中輟學,根本不是什麼五百強總監。
她名下關聯著三家皮包公司,全是用來洗錢的空殼。
更精彩的是,我通過技術手段追蹤了陳建國那三十萬轉賬記錄。
發現收款賬戶的IP地址,和蘇娜日常登錄社交賬號的IP地址完全一致!
也就是說,陳建國的小甜心,和陳浩的女朋友,是同一個人!
這父子倆,被同一個殺豬盤撈女給套牢了。
不僅如此,我還在蘇娜的就診記錄裏,發現了一份三個月前的孕檢報告。
我看著屏幕上的證據鏈,手指飛快的敲擊鍵盤。
將所有資料打包,做成了一個精美的PPT。
明天公證處,我會讓他們知道,惹怒一個數據流打假博主,需要付出多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