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趕到現場,看到滿地狼藉和滿臉抓痕的陳建國夫婦,眉頭緊緊皺起。
陳建國和張桂芬立刻換了一副嘴臉,惡人先告狀。
“警察同誌!這丫頭瘋了!”
陳建國指著我,捂著自己流血的臉,唾沫橫飛。
“她偽造假的銀行賬單,汙蔑我出軌,還想敲詐勒索我們!”
李秀蘭坐在地上,哭得更淒慘了,拍著大腿。
“警察同誌,你們可得為我們做主啊!我這孫女是個白眼狼,想逼死我們全家啊!”
帶隊的警察轉頭看向我,眼神裏帶著審視。
我平靜地拿出手機。
先播放了之前在包廂門口錄下的那段錄音。
陳浩囂張的“有本事你報警啊”和張桂芬的辱罵,清晰地回蕩在包廂裏。
然後,我展示了被砸成廢鐵的電腦,以及手機裏八萬六的電子購買憑證。
“警察同誌,這是我二嬸主動要求我查賬的錄音。”
我點開另一段錄音,是飯局剛開始時錄下的。
“這是陳浩承認砸毀我電腦,並對我進行威脅的全過程錄音。”
“證據確鑿,事實清晰。”
警察聽完所有錄音,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轉頭看向臉色煞白的陳浩。
“故意毀壞他人財物,數額超過五萬元,已經構成刑事犯罪。跟我們回所裏走一趟吧。”
“不......不要!”
陳浩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張桂芬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上撒潑,撲上來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力氣大的驚人。
“安安!安安!他可是你堂弟啊!是一家人啊!你不能這麼絕情!”
我冷冷地撥開她的手,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
“剛才他砸我電腦的時候,可沒把我當成他堂姐。”
最終,在警察的調解和李老太以死相逼的鬧劇下,我勉強同意了私了。
陳浩被迫當著警察的麵,給我寫下了一張八萬六的欠條,承諾一周內還清。
他們一家灰溜溜的走了。
走之前,陳建國回頭看我的那一眼,充滿了惡毒與怨恨。
我以為這件事就此結束,但我低估了他們的無恥程度。
第二天中午,我剛到公司,助理就慌慌張張的跑過來:
“安姐,你快看微博!你上熱搜了!”
我接過她遞來的平板。
微博熱搜榜,第七條,後麵跟著一個紫紅色的“爆”字。
#百萬粉絲打假博主造謠勒索親戚#
點開視頻,陳浩和李秀蘭並排坐在鏡頭前,哭的聲淚俱下。
陳浩眼眶通紅,對著鏡頭哽咽。
“大家好,我是財經博主較真安姐的堂弟。”
“陳安安,她利用自己打假博主的技術手段。”
“偽造了我爸的銀行流水和出軌記錄,就為了在家庭聚會上敲詐我們家十萬塊錢!”
李秀蘭在旁邊抹眼淚:
“我這孫女從小就心術不正,為了賺錢什麼黑心事都幹的出來。”
“她不僅造謠親叔叔,還逼著她弟弟寫下巨額欠條啊!”
視頻最後,一個打扮精致的女人出鏡了。
她正是陳浩那個所謂的總監女友,蘇娜。
蘇娜對著鏡頭,一臉義憤填膺。
“作為陳浩的女朋友,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陳安安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踐踏了人倫道德的底線。”
“我呼籲大家,抵製這種毫無底線的無良博主!”
視頻經過營銷號的瘋狂轉發,播放量已經突破了五百萬。
我的評論區徹底淪陷。
“打假博主原來是個敲詐犯?惡心!”
“連親戚都坑,這種人為了流量真是不擇手段!”
“封殺陳安安!滾出自媒體圈!”
幾個正在洽談的品牌方,電話接二連三地打了進來。
無一例外,全是要求終止合作,並威脅要索賠違約金。
我的手機不停的響,全是指責和謾罵的短信。
“叮咚。”
一條微信語音彈了出來。
是張桂芬。
我點開。
她那掩飾不住的得意和囂張,從聽筒裏溢了出來。
“陳安安,你不是能耐嗎?你不是會查嗎?”
“現在全網都知道你是個敲詐犯!”
“我告訴你,你趕緊把那八萬六的欠條給我撕了。”
“再給我家浩浩轉五十萬精神損失費!”
“否則,你就等著身敗名裂,一輩子都翻不了身吧!”
我聽著語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打假博主最不怕的,就是數據戰。
我打開電腦,調出了蘇娜的社交賬號。
既然她主動跳出來當這個正義使者,那我就先拿她開刀。
我輸入蘇娜的名字和照片,啟動了人臉識別和大數據檢索係統。
屏幕上代碼飛速滾動。
三分鐘後,我看著檢索出來的結果,笑出了聲。
這個蘇娜,根本不是什麼五百強總監。
她甚至連陳浩的女朋友,都不算是。
我拿起手機,給張桂芬回了一條信息:
“二嬸,欠條我不會撕。”
“至於精神損失費,你還是留著,給你自己和二叔治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