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將軍三年不回京,那個自稱穿越女的將軍夫人認定他在邊關養了嬌花。
可當她氣勢洶洶地殺進校場,卻隻撞見一身緊束黑皮練甲,正在校場操練的我。
“好一個林副將,心思夠深的啊。”
她指著我碩大的肱二頭肌,冷笑道:
“穿上鎧甲是副將,脫了衣服玩黑皮體育生誘惑是吧?專門走這種野性小眾賽道,難怪我夫君被你迷得找不到北。”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那足以夾死蒼蠅的硬核腹肌,又看了看自己能單手舉起兩百斤石鎖的肱二頭肌。
我指了指自己:
“誘惑?我嗎?”
“不是你是誰,整個軍營就你一個女的!”
她叫囂著要讓人扒了我的戎裝:
“來人,把這個不知廉恥,靠賣弄風騷上位的賤人拉下去,杖責五十!”
我氣笑了。
我那愚蠢的徒弟到底娶了個什麼娘們?
我一腳踢飛她身邊的侍衛,長槍直指她的咽喉:
“既然夫人覺得我這身肌肉是用來勾引人的,那今日我就讓你見識見識,這身肌肉殺人的時候,有多猛!”
......
槍尖已經挑破了慕青鳶脖頸的皮,滲出一絲血珠。
我以為這能讓她清醒一點。
結果這位將軍夫人,不僅沒被嚇尿,眼裏反而閃過一絲興奮。
她深吸一口氣,激動地大喊:
“來啦來啦!急眼了是吧?”
“林副將,你以為用武力威脅我,就能掩蓋你被戳穿心事的慌亂嗎?”
她不僅沒躲,甚至挺起胸膛,主動往前湊了一分。
“你這叫無能狂怒!”
“你越是暴躁,越證明你心裏有鬼!”
“怎麼?被我發現你喜歡我夫君,練這一身肌肉是為了勾引他,你就要殺人滅口不成?”
我頭痛欲裂。
這女人腦子裏裝的都是漿糊嗎?
我暗戀顧雲驍?
那個當年被我打得跪在地上叫祖宗的廢物?
我握緊了槍杆,手背上青筋暴起。
真想一槍捅穿她的腦袋,看看裏麵到底塞了多少草包。
但她腰間明晃晃地掛著皇上頒發的誥命夫人腰牌。
這裏是三軍陣前。
一槍捅死主將的正妻,那叫謀逆死罪。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邪火。
手腕一翻,長槍撤回身側。
“把夫人請出去。”
我冷冷地看向周圍的侍衛。
“以後誰再敢放她進校場,軍法處置!”
侍衛們如夢初醒,趕緊上前架住慕青鳶往外拖。
她一路掙紮,一路扯著嗓子尖叫。
“放開我!林斂意,你就是惱羞成怒!”
“你這個倒貼的黑皮狐狸精,你以為趕我走,你就能上位嗎?”
“我告訴你,正室永遠是正室!”
“你脫光了練出一身肌肉也沒用!顧雲驍才看不上你這種粗鄙的女人!”
她的叫罵聲響徹整個大營,久久不散。
我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轉身準備繼續操練。
動作卻猛地僵住。
校場上安靜得可怕。
幾百個剛入伍的新兵正直勾勾地盯著我。
他們的目光從我沾著汗水的臉,一路滑向我那八塊棱角分明的腹肌,最後落在我粗壯的肱二頭肌上。
那眼神古怪極了。
震驚,迷茫,驚恐中......帶著一絲探究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