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雪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好半晌,她似乎才終於確定我不是開玩笑,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陸承宇!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也學那些動不動就拿離婚來威脅人的做派了!”
“我不會離婚!等孩子生下來就放在我們名下養,你可以當成自己的親骨肉!我的丈夫隻能是你!”
我氣極反笑:“文雪,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無恥?”
文雪臉頰上肌肉抽動,猛地站起來:
“薑臨寧願沒名沒分都不想讓我為難!你卻非要這麼逼我!”
我冷笑,“那這麼善解人意的男人你可千萬別委屈了人家,趕緊跟我離婚嫁給他啊。”
“反正你媽也看不上我,覺得我成天在野外考古,連個種都留不下。”
“薑臨完全跟我相反,絕對符合你媽對賢內助的要求。”
文雪被我懟得無話可說,最終丟下一句“你好好休息,我過兩天再來看你”就狼狽地離開病房。
這一次我沒著急出院,投訴換了個主治大夫後就在醫院開了VIP病房好好調養。
同時和多國聯合考古組織那邊的負責人視頻麵談,確定下來後,訂了一周後飛往埃及的機票。
另外我聯係了我的發小兼律師秦錚,準備起訴離婚。
五天後的晚上,我正在病床上刷手機,無意中刷到了考古研究院的直播間。
研究院的宣傳部一直在做直播,但一般都是介紹文物,或者是專家出鏡講解曆史。
我之前也上過直播講解考古經曆。
可這一次,在鏡頭前的是文雪和薑臨。
最讓我震驚的是在他們的身後就放著那口前不久從古墓裏帶出來的棺材。
也就是他們將我的名片扔進去的那口棺材。
薑臨熱情地對著鏡頭說:
“大家不要害怕!”
“這棺材挖出來時就是空棺,裏麵隻有一些衣服和器皿的哈!”
“不過我們開棺的時候還是怕怕的,因為棺蓋上麵有那種類似詛咒的東西!”
“不過還好我們夠聰明!”
薑臨直接攬住文雪的肩膀,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我們把領導的名片扔進去了!哈哈哈!”
彈幕也都跟著打出各種笑聲。
直播間的氛圍相當熱鬧。
薑臨接著說:
“扔進名片的當天我們領導就在塌方裏斷了腿。真是有點靈了!”
“不過大家也不用為領導覺得可惜。”
“領導老婆都說了那事故是個意外,他成天往墓裏鑽,早晚有這一天!”
“是吧,薑總?”
最後兩個字,薑臨是對文雪說的。
文雪笑得無奈又寵溺,“對對,你說的都對。”
一瞬間,我渾身血液倒流,直衝腦門兒,太陽穴突突的炸疼。
彈幕裏還有些人譴責這樣的行為,說終究是拿別人的安危開玩笑。
但很快這些聲音就被罵做聖母,被那些叫好的彈幕掩蓋。
這樣的噱頭確實很吸引人。
以前直播間最多在線人數也就一千多到兩千的樣子,可現在已經有幾萬人在線。
薑臨肉眼可見的滿麵紅光,好像覺得自己從此就要成為當紅大網紅了一樣。
他興奮地說:
“各位要是有仇人,或者是不爽自己的領導上級,歡迎留下他們的姓名和生辰八字,能精確到日就行,不用具體的時間。我都給寫成小紙條扔進棺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