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許硯辭沒有再出現。
我以為他終於想通了,放棄了糾纏。
直到一個星期後的下午。
我正在店裏整理新燒製出來的陶器,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戴著墨鏡、裹著風衣的女人衝了進來。
她摘下墨鏡,露出一張憔悴不堪的臉。
是蔣心。
三年不見,她再也沒有了當年那種囂張跋扈、被偏愛得有恃無恐的模樣。
她的眼角有了細紋,眼神裏滿是怨毒和驚恐。
“溫眠,你這個賤人。”
她剛一進門,就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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