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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像被人死死掐住。

連忙將糖糖抱進懷裏。

“乖寶，爸爸答應你。”

“爸爸一定帶你走，好不好？”

給糖糖喂了過敏藥後，大家終於動了筷子。

爸媽看看糖糖，又看看紀佩蘭。

小心翼翼提議。“要不先給糖糖唱個生日歌吧？孩子都期待好久了。”

紀佩蘭大發慈悲坐直了身體。

“等等！”

沈浩川點蠟燭的手一頓。

“像溫家這樣要什麼給什麼，是會慣壞孩子的。”

他的眼神耀武揚威地掃過我。

指了指牆角的那個狗籠。

“糖糖，你去那個狗籠子裏蹲著，我們就給你唱生日歌。”

我爸以為聽錯了。

“那籠子又小又窄，裝個小體型貴賓犬還行，哪裏塞的下這麼大一個孩子？”

“上麵鋼筋都斷了，還全是灰，又臭又臟，你非要孩子的命嗎？”

我媽拉他。“老頭子少說兩句吧。”

“大不了我們替孫女去鑽籠子，你別惹兒媳婦不高興......”

沈浩川的聲音變大。

“糖糖本來就是劣等基因，再不對她嚴厲點，那不是放她以後去禍害社會嗎！”

“糖糖，趕緊進籠子，別浪費時間。”

紀佩蘭眼神心虛地掃過我。

“算了吧，怎麼說也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骨肉，把人塞進那籠子，是會鬧出人命的。也不至於......”

沈浩川看我和糖糖的眼神就像在看仇人。

“怎麼就不至於？”

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蘭蘭，實話告訴你吧。其實二十年後的那場車禍後，你還沒死。”

“你成了植物人，在醫院生不如死躺了十年，後來是糖糖為了討好她後媽親手給你拔的管！”

“這孩子，心思壞的很！”

紀佩蘭麵露難色。“可......”

“別可是了！你現在不管她，就是縱容她！”

“我們可都是為了孩子好！”

紀佩蘭的眼神終於堅定了。

糖糖可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

當初在醫院難產了一天一夜才生下來的女兒。

她怎麼會不愛呢？

她恨糖糖未來會害了自己，也更想要教好女兒。

“糖糖，聽話，就最後一次。”

“你自己乖乖鑽進籠子裏，跪下來跟媽媽道歉。”

她似乎做了很艱難的決定。

“這樣，媽就原諒你，以後好好教導你！”

她揪著糖糖往狗籠子走去。

我忍無可忍，端著蛋糕擋在她麵前。

“先唱生日歌吧。”

紀佩蘭不耐煩地推開我。

“沒看見我在教女兒嗎？滾一邊去。”

“等她道了歉，那些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掐著掌心，我掃了眼手機彈出來的消息。

【溫總，離婚協議已經擬好了。】

【你給我發的視頻片段我也看過了，我很有把握為您爭取到糖糖的撫養權。】

【我帶著協議，到樓下了。】

“這蛋糕是給你的，你確定不要？”

紀佩蘭腳步一頓，看我的眼神很複雜。

“現在才知道挽回我？”

“晚了！等我收拾完女兒，再找你算賬！”

畢竟是彼此的初戀。

她想著，等她消了氣，以後再好好調教我和女兒。

她說不定能大發慈悲，再給我個機會。

這時，門鈴響了。

張律師就站在門外。

我在心裏默數了三個數。

哪怕是離婚，我也想糖糖過好她的五歲生日。

三，二，一......

可惜，紀佩蘭沒能抓住最後的機會。

我把蛋糕砸在她臉上。

“你想多了。”

“這蛋糕是送你的離婚禮物。”

朝她晃了晃裝滿證據的相機。

“紀佩蘭，我們離婚吧，女兒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