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狗項圈上,還有一圈鋼釘。
紀佩蘭一頓。
她也能看出來,這麼尖銳的鋼釘戴到五歲小孩的脖子上,搞不好是會鬧出人命的。
“算了......”
“蘭蘭,慣子如殺子!這孩子未來殺你的時候可沒心軟啊。”
沈浩川苦口婆心地勸她。
“這孩子這麼壞,不用點非常手段,怎麼讓她大徹大悟?”
他看糖糖的眼神像在看殺人犯。
“放心吧,項圈隻是有點微電流而已。”
“隻要她犯錯就電她一下,痛一下,才能讓她長記性!”
項圈剛碰到糖糖稚嫩的皮膚。
沈球球就搶過遙控器按下。
糖糖的脖子上瞬間浮現一道紅痕。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轉了下,
硬生生忍著,沒哭。
她還記得,媽媽不喜歡哭鬧的壞小孩。
我爸剛跪在地上的膝蓋還紅著。
我媽的腿還在發麻。
他們搶著爬過去。“讓我來吧,這種東西,別讓糖糖帶著。”
爸媽的嗓子啞了,眼睛都不敢看糖糖。
糖糖隻有五歲。
他們隻想幫孩子實現生日唯一的願望。
“別急,你們都有。”
沈浩川悠閑地晃著二郎腿。“還有狗食盆呢!我給你們全家都準備了。”
沈浩川得意洋洋地把飯菜倒進狗食盆裏。
遞到糖糖麵前。
“吃吧,這個狗食盆可是你媽媽給你挑的呢。”
糖糖還小,不懂這些是什麼意思。
但從眾人嘲諷的眼光中,她懵懂猜出了幾分。
“可是媽媽,剛剛你不是答應了......”
“你敢頂嘴?”
紀佩蘭失望地盯著她。
一把將糖糖按進食盆。
“你才五歲,就已經學會了和媽媽頂嘴,果然是個沒良心的東西!”
“今天你必須給我吃了!”
“不然,別說是過生日,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糖糖害怕了。
眼睛水汪汪的,卻強裝著鎮定。
剛剛五歲的她,對母愛還有殘存的最後一絲希望。
“謝謝媽媽。”
糖糖埋下頭。
我連忙衝過去踢走飯盆。
“紀佩蘭,你是不是瘋了,糖糖對海鮮過敏!”
“你是她親媽,你不知道嗎?”
糖糖隻是舔到一點點蝦肉,就呼吸急促。
倒在我懷裏。
看著糖糖小小的一張臉憋的通紅,紀佩蘭終於急了。
但也沒放開懷裏朝她撒嬌的沈球球。
冷著臉對糖糖說。
“別忘了我生你花了多大力氣,你的命都是我給的。”
“你未來對我做的那些事才叫過分,現在我也是好心為了教育你!”
她還是對沈浩川瞎扯的未來電話深信不疑。
就連女兒的命,都比不上沈浩川的一句話。
糖糖眼眶紅紅的,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板上。
懂事地問我。“爸爸,你是不是生氣了?”
“對不起爸爸,你不要再生氣了......”
心臟被揪成一團。
糖糖小聲問我。
“爸爸,你是不是要和媽媽離婚了?”
“你們說的,我都聽懂了。”
“爸爸,等我過完生日,你就帶我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