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理快步走到台上,大屏幕上打上了弟弟拿出來的平安符。
“經鑒定,這枚平安符,由法華寺惠能大師親手繪製,並做法開光,有價無市。保守估計,價值8千萬。”
“按拍賣行規定,此物可抵一次點天燈的機會!”
剛才還笑得前仰後合的人瞬間噤聲。
江少誠臉色青白交錯,指著屏幕尖聲道:
“假的!一張紙怎麼可能值八千萬?”
經理冷冷看他:
“鑒定由三位專家共同簽字。江先生再質疑,就是質疑專家的信譽。”
他嘴唇動了動,到底沒敢再說。
是啊,這枚平安符,還是弟弟八歲那年發高燒,我親自去法華寺,一步一叩首的求來的。
看到此時,我捏著茶杯的手指節蒼白。
陸向晚,真是欺人太甚!
“少誠,別生氣。看姐姐給你找回場子。”
陸向晚身邊的狐朋狗友還在安慰生氣的江少誠。
“對啊,少誠,這才第二套。後麵還有三十多套呢,看他還能拿出什麼!”
“小奶狗,還有錢嗎?一會兒該不會是脫光了籌錢吧!”
一人盯著弟弟惡意接話:
“沒準沈少爺身上還藏著東西,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笑聲再次壓過音樂,弟弟下意識護住衣襟,臉色白得近乎透明。
一時間,眾人紛紛看向弟弟的目光如有實質,有人搖頭歎息,有人掩嘴輕笑......
“垂死掙紮罷了。”
“下一套就該是我的了!”
弟弟麵色如紙,他確實什麼都沒有了。
他張了張幾次嘴,最終還是低下了昂著的頭,“陸向晚,我求你......,別拍了......”
他聲音很輕,被眾人的高昂的議論聲掩蓋,陸向晚卻準確的聽到了。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臉上有點動容。
江少誠看到,便委屈的說道,“哥哥,你可真會裝可憐!”
“不是一天要打八份工嗎?還撿別人的剩飯吃。”
“可這一出手,就是一個億了。怪不得一個袖扣就要我兩百萬!”
陸向晚臉上的那絲憐憫立刻消失了,嫌惡的看了弟弟一眼,好似剛才什麼也沒有聽到,繼續看戲。
看著陸向晚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弟弟徹底絕望。
他不堪忍受眾人的哄笑,奪路而逃。
我一個眼神,助理便跟隨弟弟而去。
正當眾人以為弟弟再也不會出現時,弟弟再次返場。
陸向晚的幾個姐妹不服氣,衝著弟弟大喊,
“你有錢嗎?就進場?”
“沒錢滾出去!老娘我看在陸姐的麵子上陪你玩兩把,你還蹬鼻子上臉,賴這不走了吧!”
主持人也皺起了眉頭,“保安!清場!”
這次弟弟將一張黑卡往托盤一拍,“驗資!我要點下後麵全部的天燈!”
全場沸騰。
江少誠尖叫,“你不是瘋了吧?你把自己賣了,也不值這麼多錢!”
主持人冷冷的聲音提醒道,
“沈先生,你要確保這張卡是真實有效的,否則,拍賣行的規矩你知道得,不僅要賠償經濟損失,可能還要背上刑罰。”
“我清楚,請驗資!”
眾人紛紛盯住屏幕。
連此前毫不在意的陸向晚,臉上也帶了一絲凝重。
工作人員將黑卡貼上機器,第一次沒有反應。
江少誠立刻笑出了聲:
“我就說是假的!”
下一秒,機器忽然發出急促提示音。
經理低頭看清屏幕,臉色驟變,奪過機器重新核驗。
第二次、第三次,結果依舊相同。
他的手開始發抖,連主持人都不敢念出屏幕上的信息。
會場上一片倒吸涼氣聲。
“這...絕不可能!“
陸向晚霍然起身,指節泛白。
整個會場像被驚雷劈中,
“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