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助理趕忙上前回答,“是沈總前年接回家的貧困生,說是給二少爺做個伴。”
“半年前,沈總親自舉辦宴會,宣布江少誠是他流落在外的親生兒子。”
我氣笑了,好你個沈瀚陽,這把年紀了,還搞這一套,是嫌命不夠長了。
現在還是先將弟弟撈出來再說。
陸向晚看向江少誠的眼裏滿是欣賞,與剛才冷漠的判若兩人。
“無恥!”弟弟反唇相譏道,“你算什麼東西?主人家賞你口飯吃,真當自己是貴公子了?”
“沈逸然!”陸向晚聲音冰冷,“閉嘴!真是給你臉了!趕緊給少誠道歉!”
弟弟撇了他一眼,眼神冷似寒霜,對著主持人說道,“我驗資!”
說著,他摸索著衣角,從衣服中摸出一枚平安符。
他小心托著那張已經有些褪色的黃紙,連折痕都不敢碰,慢慢放在了托盤上。
陸向晚不耐煩地催促:
“別浪費大家時間,沒錢就認輸。”
江少誠斜睨了一眼,用腳擋住拿托盤的服務員。
他伸出兩根手指,嫌惡地撚起那張黃紙,如同拈著什麼臟東西般隨手一甩:
“哥哥,你不會窮得連壓箱底的廢紙都翻出來了吧?”
“嗬,不知從哪個垃圾堆裏撿來的垃圾,也配拿來驗資?“
黃紙飄落在地,他漫不經心地踩著光亮的皮鞋碾了上去。
“不要,求求你!”弟弟終於哭出聲來,整個人撲過去,死死抓住江少誠的褲角。
“這是我,最後的籌碼了......”
江少誠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哦?是嗎?“
“那正好,讓你永遠記住,跟我作對的下場。“
說著,他優雅的抬起腳,就要一腳踩上去。
“慢著!”一旁的經理趕忙攔住還沒落下腳的江少誠。
“放進托盤的抵押品,在未驗資之前,不得損壞。否則,將被驅逐出場,還要附上賠償責任!”
“不過是一張黃紙,我賠的起!”
經理經驗豐富,眼疾手快的將地上的平安符放回托盤裏。
“這位先生,還請遵守秩序。”
陸向晚拍了拍江少誠以示安撫,他這才悻悻作罷。
還沒等眾人哄笑完,會場裏響起主持人的聲音,“驗資成功!”
“恭喜沈先生,點天燈成功!”
場下一片嘩然,眾人紛紛質疑。
“不就是一張黃紙,怎麼可能驗資成功?”
“你們拍賣行是過家家的嗎?出來給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