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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柔被正式批捕。

故意殺人未遂、非法拘禁、誣告陷害、故意傷害。

趙琴則涉嫌拐賣兒童、偽造檔案和收受賄賂。

證據一項項擺出來，許柔終於不哭了。

她坐在審訊室裏，隔著玻璃看我。

「顧瓷，你滿意了？」

我坐在輪椅上。

頭戴防撞帽，胸前掛著護頸，手腕裹得像根白蘿卜。

「一般。」

「輪椅有點硌屁股。」

她死死盯著我。

「如果你不回來，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沉舟會娶我。」

「伯母會把我當女兒。」

「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