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為沈家三代唯一的女兒,我天生有嚴重的熱怒症,稍微一熱就會極其暴躁。
我討厭過夏天,大哥就送了我一套新西蘭的莊園,每到夏天就帶我去玩雪。
我出門怕曬,二哥就直接花幾千萬包下整條路的遮陽,讓降溫車跟著我噴冷氣。
三哥最貼心也最粘人,我皺下眉他就遞來我最愛的冰鎮果茶和降溫貼。
三個妹控哥哥輪流守著我,十多年來我都沒再犯過病。
可上個月,他們在一家餐廳遇見了服務生溫知夏。
她天生病弱體寒,三個哥哥既稀罕又心疼,整天圍著她轉。
甚至還信了她的話,指責我的熱怒症純粹是情緒不穩定。
直到有一次溫知夏在我出席品牌高定秀時,故意往我的裙子裏貼滿了暖寶寶。
我當眾犯病走光出醜,身上多處被燙傷,成了圈內的笑柄。
當我忍著委屈回到家時,一陣熱浪撲麵而來。溫知夏正和哥哥們一起在我的恒溫室裏吃火鍋。
一股沒來由的怒意直衝頭頂,我直接掀翻了桌子。
溫知夏嚇得哭倒在哥哥們懷裏。
“我......我不知道,我是怕姐姐穿裙子冷,特意給她保暖的呀!”
我一巴掌把她拍到地上,抬腳就踹了上去。
不知道本人有熱怒症嗎?還敢拿這個陰我?
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
“啊——!”
溫知夏的肩膀被我死死踩住,發出狗一般的哀嚎。
“雪雪!你別這樣!”
大哥沈長淵趕忙衝上來,跪在地上一隻手托我的鞋底,一隻手握住我的腳腕往上抬。
二哥沈慕言在家裏裝了恒溫係統,他立馬把室溫降到20度,同時將冷氣調到最強。
平常最疼我的三哥沈司嶼大驚失色地從小冰箱裏拿出冰毛巾和冰水,一邊給我擦臉一邊把水湊到我嘴邊。
“雪雪求求你了,快冷靜下來!”
可我已經紅了眼,前所未有的憤怒衝昏了我的頭腦。
“就是你在我的裙子裏塞暖寶寶?你想燙死我嗎!”
溫知夏哭得梨花帶雨,可她眼裏滿是算計成功後的得意。
“姐姐我錯了......”
“我沒想到姐姐身體這麼敏感,一點溫暖都受不了。”
我怒極反笑。
“少把我和你比較,你不是體寒麼,那你把這些紅油都喝了暖暖胃好不好啊?”
我抓著她的頭發,把她拽到火鍋旁。
舀起一勺滾燙的紅油就要往她嘴裏送。
“雪雪!不可以這樣!”
沈慕言搶走了我手裏的勺子,把瑟瑟發抖的溫知夏護在身後。
“哥哥......姐姐好凶,我好害怕......”
看著她挑釁的臉,我胃裏一陣惡心。
“沈慕言!你給我滾開!”
我轉頭拿起切肉的刀子衝了上去。
沈長淵卻一把將我攔腰抱住。
“雪雪快把刀放下!別傷到自己!”
我發了瘋一樣地蹬著踢著,沈司嶼找準時機把降溫貼貼在了我的額頭上,還不忘給我舉著電扇。
“雪雪,我的小祖宗,哥哥求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冷靜不下來。
我出生時,別的嬰兒都裹成小粽子。
而我把繈褓氣憤地蹬開,爬到床頭抱著一袋冰咯咯笑。
自此哥哥們都知道了我有熱怒症,非常喜涼,稍微一熱就會忍不住發脾氣。
三個哥哥嚴格控製著我成長環境的溫度,不舍得讓我受一點兒熱。
以至於我還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
可天生體寒的溫知夏出現後,我的三個哥哥就跟中了邪一樣。
為了祛除她體內的寒氣,沈長淵送她一座溫泉山莊,沈慕言找來最好的醫生團隊給她調養身體,就連有潔癖的沈司嶼都陪著她去沙漠躺在沙子裏做沙療。
今天她竟然還把我燙傷,讓我出醜。
我越想越氣,死死咬著口腔內的肉,假裝平靜了下來。
看我終於安靜,沈長淵長歎了一口氣。
“雪雪,我已經讓助理全麵封鎖了今天高定會上傳出去的消息,那些敢拍你視頻的人今後再也不會出現在本市。”
“待會我讓醫生來給你處理燙傷,你放心,不會留疤的。”
“雪雪,知夏她天生體寒,和你的體質不一樣,她也是不知情。”
我死死瞪著沈長淵。
“她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你們就這麼護著她?”
溫知夏戰戰兢兢地從沈慕言背後鑽出來。
“姐姐你別生氣了,哥哥們也隻是看我可憐才幫我的......”
“我從小就體寒,哥哥們對我好一點,你不會介意的吧?”
聽到這話,我胸中積攢的怒火全數迸發,抄起茶幾上的煙灰缸就朝她砸了過去。
“閉嘴!誰允許你一口一個哥哥的!”
溫知夏尖叫著跑開,煙灰缸在牆上砸出一個凹槽。
“哥哥救我!”
我周身的戾氣大得嚇人,沈司嶼緊緊將我摟在懷裏,同時衝著溫知夏大喊。
“雪雪犯病了,知夏你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