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知夏被我嚇跑後,一星期都沒再出來作妖。
被壓製許久的熱怒症爆發一次,三個哥哥輪番上陣才把我重新哄好。
晚上,我正在別墅後麵的泳池裏遊泳。
結果水溫驟然升高,我立馬出現了心悸心慌,眼前黑著爬上了岸。
剛上岸,我就聽見了溫知夏那故意夾著嗓子的笑。
“謝謝哥哥!這下我就不怕冷了。”
我的眼裏瞬間噴出火來。
“你怎麼在這兒!”
沈長淵看見我,尷尬地笑了兩下。
“雪雪,知夏怕冷,我給她把水溫調高了點。”
沈慕言過來給我擦身體。
“雪雪,知夏體寒,你就讓讓她吧。”
“她算個什麼東西?也要叫我讓她?”
我沒好氣地躲開,準備從沈司嶼隨身的小冰箱裏拿冰水。
結果裏麵全是滾燙的薑茶。
“我的飲料呢!?”
沈司嶼揉了揉我的腦袋:“雪雪,知夏說了長期喝涼的對身體不好,你以後也盡量改掉喝冰水的習慣吧。”
我氣得把冰箱一踹,轉頭就走。
“姐姐是不是討厭我,我體寒是不是給哥哥們惹麻煩了......”
溫知夏在我背後哭哭啼啼,我越發煩躁。
我以為哥哥們會來哄我,結果他們簇擁著溫知夏在泳池裏玩得不亦樂乎。
我把自己鎖在房間裏三天三夜,期間哥哥們再怎麼求我我都不理。
這天清晨,我突然被一陣濃煙嗆醒。
我跑出房間找到源頭,溫知夏正手忙腳亂地滅火,整個房間悶熱無比。
“你在幹什麼?!”
看清她在燒什麼的瞬間,我的心如同被一隻巨手撕開。
那是去南極的竹馬給我寄來的信,撫慰了我三年來想念他的無數瞬間。
現在所有信都被溫知夏放進了火盆。
我怒吼著一巴掌狠狠扇過去,溫知夏尖叫著被打翻在地上。
不顧火焰帶來的劇痛,我瘋了一樣地將火拍滅。
“知夏!”
哥哥們聽到動靜立馬趕來。
溫知夏的臉腫得老高,她縮在沈長淵懷裏,很快哭濕了他胸前的衣服。
“我就是太冷了,可姐姐又怕熱,”
“所以我不敢調房間溫度,隻能烤火取取暖......”
沈慕言的臉色難看了幾分。
他輕拍著溫知夏的背,二話不說就給房間開了暖氣。
“知夏,下次要是冷直接和我說,被火燒傷了怎麼辦?”
沈司嶼皺眉開口。
“雪雪,你真是太不懂事了。”
“為了那個小子,你居然還打知夏?”
溫知夏突然轉過臉,朝我哭喊。
“姐姐不要一廂情願了,他給你的信我都看了,他根本就不喜歡你啊!”
我本來還沉浸在悲痛裏,這句話又點燃了我的怒火。
“你憑什麼替他否認我!你算什麼東西插手我和他的感情?”
溫知夏又縮回去,小聲啜泣。
“姐姐一定是熱怒症又犯了,都是我的錯......”
“夠了!”
沈長淵大手一揮:“雪雪,你好好平靜一下心情吧,我看你的熱怒症很大原因就是情緒不穩定導致的。”
三個哥哥帶著溫知夏轉身離開,剩我一人和一地灰燼。
在氣頭上的我冷笑出聲。
“幫我調查一下這個溫知夏,究竟什麼來頭。”
電話掛斷後,我開始思考這一切。
既然對方吃準了我的熱怒症,那我就反其道而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