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抄起牆角的滅火器,踩著高跟鞋就衝了出去,
雙眼猩紅地瞪著那三個人。
「你們敢毀了我的拿破侖酥?!我排了兩個小時的隊!你們這群浪費食物的死人!!」
三個男人被我這同歸於盡的架勢嚇懵了,連連後退。
「你、你瘋了吧?一盒蛋糕而已——」
「那是蛋糕嗎?!那是藝術!是人類甜品史上的奇跡!我今天拔了你們的管子!!」
我舉著滅火器就要砸。
三人見狀不妙,連滾帶爬地上車跑了。
車庫裏恢複安靜。
我扔下滅火器,看著地上糊成一團的蛋糕,心痛得快要無法呼吸。
陸衍洲靠在車門上,擦掉嘴角的血跡,
看著我因為一盒蛋糕痛不欲生的樣子,突然低低地笑出了聲。
「你笑屁啊!」我轉頭瞪他。
「沒什麼。」
他走過來,揉了一把我氣到炸毛的腦袋,
聲音低沉裏帶著幾分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
「明天賠你十盒。」
陸衍洲說到做到,第二天不僅賠了我十盒拿破侖,
還附帶了一份米其林餐廳的終身VIP。
我本來想保持惡毒女配的矜持,但奈何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然而,我沒高興太久。
下午,陸家旁支的千金,一直暗戀陸家大少爺的綠茶女配宋婉清找上了我。
她不知道用什麼借口,把我騙到了溫氏大廈十八樓一間廢棄的會議室裏。
「溫念念,你一個假千金,憑什麼護著陸衍洲那個廢物?」
宋婉清站在門外,隔著玻璃冷笑。
「你在裏麵好好反省反省吧,沒有我的允許,誰也別想放你出來!」
“哢噠”一聲,門被反鎖了。
我沒理她,低頭看了看表。
下午四點。
完了。
我中午為了等一家私房菜的叫號,沒吃午飯。
現在胃裏已經開始泛酸水了。
係統急得團團轉:
【這綠茶太狠了!十八樓根本沒人來!宿主你堅持住啊!】
我蜷縮在會議室的真皮沙發上,雙眼發直。
一個小時過去。
三個小時過去。
六個小時過去。
外麵的天已經全黑了,我餓得眼冒金星,看會議桌那實木的紋理,
都覺得像一塊烤得滋滋冒油的戰斧牛排。
「統子......」我氣若遊絲,「等我出去了,我要吃烤肉,吃火鍋,吃佛跳牆......我要把宋婉清清燉了......」
係統:【宿主你清醒一點!人不能吃啊!】
第八個小時。
就在我餓得準備啃會議室裏的塑料綠植時,
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急促的腳步聲。
實木大門被一股極其暴力的力量踹開,連帶著半個門框都轟然倒塌。
灰塵飛揚中,陸衍洲大步跨了進來。
他平時總是梳得一絲不苟的頭發此刻淩亂散落,
眼底布滿了駭人的猩紅血絲,像一頭被觸及了逆鱗的凶獸。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一把將我撈進懷裏,手都在抖。
隨後站起身,緩緩轉頭看向門外。
門外,宋婉清被幾個黑衣保鏢死死按在地上,嚇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你不知道她是護食狂魔,一頓不吃就難受嗎?」
「把她關在這裏八個小時,連塊小蛋糕都不給?」
「餓瘦了我的心肝,我要你們整個家族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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