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從知道陸衍洲天天吃垃圾食品後,我的強迫症就犯了。
一想到這個世界上有人在用過期泡麵糊弄胃,我就百爪撓心。
於是,我開始以“家裏廚子做太多倒了可惜”為由,
每天中午準時讓司機把飯菜送到陸衍洲公司。
今天送的是蟹粉獅子頭配蔥燒海參。
陸衍洲看著麵前的三層紅木食盒,眼皮跳了跳。
「溫念念,你家廚子每天不小心多做出來的菜,夠擺兩桌滿漢全席了。」
我拉開椅子坐下,死鴨子嘴硬:「我樂意!我錢多燒得慌行不行?趕緊吃,海參涼了口感發腥,你別逼我扇你。」
陸衍洲定定地看了我幾秒。
那雙總是深不見底的眸子裏,居然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行。」他拿起筷子,「謝謝溫小姐的'剩菜'。」
他吃飯的動作很優雅,哪怕是被流放的私生子,骨子裏的教養也刻在骨相裏。
我看著他把飯吃完,滿意地拎著食盒下樓。
剛走到地下車庫,我就聽到了一陣喧嘩聲。
我頓住腳步,躲在一根承重柱後麵。
不遠處,陸衍洲被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堵在車前。
為首的是陸家主支的大少爺,陸衍洲同父異母的哥哥。
「把那百分之三的股份交出來,不然你這破公司明天就得關門。」
大少爺把一份轉讓書拍在陸衍洲胸口。
陸衍洲沒接,任由文件掉在地上:「滾。」
「給你臉了是不是?!」
大少爺猛地一腳踹在陸衍洲的膝蓋上。
陸衍洲身子一晃,單膝跪地。
緊接著,另外兩個人衝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係統在我腦子裏瘋狂警告:【別多管閑事!這是男主前期的必經磨難!你現在衝出去人設就徹底洗白了!】
我死死咬著牙,死死抱著懷裏的食盒,告訴自己忍住。
對,我是惡毒女配,我不關心他的死活。
直到大少爺一腳踢飛了陸衍洲掉在地上的公文包。
包砸在柱子上彈回來,不偏不倚,
正好砸中了我剛才隨手放在旁邊的一盒限量版拿破侖酥。
那是全城唯一一家頂級甜品店出的,我排了兩個小時隊才買到,準備留著下午茶吃的!
盒子翻滾,酥皮碎裂,奶油糊了一地。
我腦子裏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我殺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