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奕然一愣,蹙眉道:
“就為了個蛋糕?”
我視線轉向窗戶玻璃,
那裏印著我稍顯病態的臉,
我虛浮得問他:
“周奕然,你沒看出我在發燒麼?”
“你手握著的地方不燙嗎?你眼睛看見的臉不紅嗎?”
周奕然身子微僵,這才抬手摸我的額頭,
那裏的溫度燙的他手指微曲:
“真發燒了?”
他驚訝的挑眉,我差點嗤笑出聲。
換做沈璿,她眉頭一皺,周奕然就知道她有沒有頭疼,
她手碰一下肚子,周奕然就知道她是不是肚子疼,
而我滿臉病容在他麵前,
不提醒,他竟然看不出一點異樣。
“我抱你回去休息。”
他愧疚開口,將我抱回床上,
又起身走去客廳,
回來時,他將一板藥遞給我:
“先把藥吃了”說著,又給我一杯水。
我接過藥,一看是治腸胃炎的,
另一隻手接過水,是全冰的。
我無力地將藥扔回去,悲哀問:
“周奕然,你看看自己拿的是什麼。”
“如果現在發燒的是沈璿,你會犯這麼多錯嗎?”
周奕然撿起藥看一眼,麵色一僵,眸中閃過不耐煩:
“你扯小璿做什麼?”
“藥可以重新拿,沒必要上綱上線吧?”
我眼皮無力的垂落,低聲問:
“多少次了?”
周奕然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佩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記仇?”
我也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在沈璿的心動日記裏,記錄著這樣一句話:
【他說,如果他犯了錯,就讓我記下來,記一件事就懲罰他一次,罰了30次就不和他好了。】
【他隻要記著我會和他斷絕關係,就不敢再犯錯。】
現在,我不過是稍稍提及,周奕然就用這種眼神看我,
好似他的粗心本該被我包容,
無論他做了什麼,我都不該離開他。
這一刻,我什麼爭論的話都說不出了。
強忍著頭疼走出房間,我拿起近在眼前的退燒藥,生生吞下,
轉身,對著跟過來的周奕然說:
“我就是這麼記仇,要是受不了,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