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脫掉腳上的高跟鞋。
光腳走進旁邊的服裝店。
買了一套舒服的休閑套裝和新鞋換上,這才往禮堂方向走。
等到了禮堂門口。
看見我,顧臨川出聲就是指責。
“你怎麼才來?”
“薇薇沒見到你跟來,一直都很擔心。”
我盯著他鎖骨上的口紅印,沒接話。
顧臨川眸子裏閃過一絲慌張。
趕緊抬手擦了擦。
“剛剛抱薇薇,估計不小心蹭到的。”
“江清禾,你這穿的是什麼......”
他像是這才看到我身上的衣服。
“你身上的婚紗呢?”
“扔了。”
顧臨川壓著火,拽著我的肩膀。
指向裏麵滿堂的賓客。
“這麼多人在等著我們,你現在鬧脾氣,合適嗎?”
他力氣很大,抓得我生疼。
賓客聽到動靜紛紛轉頭看過來。
除了他家那邊的親朋好友,其他都是生麵孔。
連我爸媽都不在。
可惜,他一心隻在薑知薇身上,根本無暇顧及這些細微末節。
我掙開他,一臉平靜。
“我沒鬧。”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就因為我讓薇薇穿了婚紗救急,你就要這樣來報複是嗎?”
我懶得多說一個字。
“你愛怎麼想怎麼想吧。”
我冷漠的態度徹底激怒了他。
他正要發脾氣,被薑知薇一把攔住。
“臨川,你別這樣,大家都看著呢。”
“阿禾,反正我伴娘的任務也結束了。咱兩換下,你就穿我身上這件婚紗吧。”
顧臨川愣了下。
“那怎麼行......”
薑知薇垂眸,意有所指。
“我已經很滿足了。”
“阿禾,我現在就把它......還給你。”
說的是婚紗。
可我聽得出來,她指的是顧臨川。
但這場婚禮,和他這個人。
我都已經不需要了。
我沒有跟著薑知薇去換婚紗。
而是轉身朝著不遠處,爸媽的車走去。
“臨川,怎麼辦?阿禾這次好像真生氣了。”
顧臨川看向局促不安的薑知薇。
眼底一陣心疼。
“江清禾,你耍脾氣也要有個限度!”
“薇薇已經處處給你台階下了,你要再這麼強下去,這場婚禮就取消!”
他以為說出這句話,我就會妥協回頭。
可我卻像是沒聽到。
腳下一步沒停,直接開門上了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
顧臨川這才看清楚車牌號。
薑知薇瞪大眼。
“臨川,這好像是江叔叔的車......”
她話音剛落。
身後便傳來一陣躁動。
顧臨川這邊的親友直接被人轟出了禮堂。
一對同樣穿著西裝婚紗的新人,不客氣得攔在顧臨川麵前。
“你們走錯地方了吧?”
顧臨川大腦一片空白。
下意識開口辯解。
“怎麼可能!這禮堂阿禾提前一個月就訂下來了。”
說著,他抬手指了指後麵拿著話筒的司儀。
“我們昨天不是還一起彩排過嗎?”
司儀有些傻眼。
“顧先生,江小姐早在兩個小時前就取消婚禮了,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