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還沒說完,媽媽冷笑一聲。
“蘇聽禾,你裝的還真像。有這個演技怎麼不去演戲呢?我告訴你,苦肉計對我沒用。”
“你最好老老實實按你哥說的做,否則就別喊我媽。”
她一手牽著蘇念念,一手對我指指點點。
“我養了你這麼多年,沒想到養出你這麼個撒謊成性的白眼狼!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說完輕抬下巴,居高臨下別開臉,
連個正眼都沒給我。
我盯著兩人十指緊握的雙手,內心一陣悲涼。
從小到大,每次出門,
媽媽都會牽緊我的手。
生怕我出事。
平時隻要我咳嗽一聲,媽媽都會緊張的不得了。
吵著要送我去醫院做檢查。
可現在,我曬到滿臉通紅,
臉色蒼白,幾斤昏厥,
媽媽置若罔聞,她的眼中隻有蘇念念。
我強忍住淚水,說話不自覺帶上哭腔。
“媽,我沒騙你,我是真的不舒服......”
話音剛落,她從鼻孔發出不屑的冷哼。
“裝,接著裝。一個靠體育特長加分被錄取的大學生,現在連跑步都跑不了。說出去誰信啊。”
盡管媽媽沒轉頭,但我從她的餘光中,
還是能看出她翻了個白眼。
曾經回憶湧上心頭。
媽媽從小體弱多病,因為父母阻攔,
不得已放棄了體育夢。
我為了圓媽媽的遺憾,放棄學芭蕾舞,
毅然選擇當體育生。
不論刮風下雨,每天堅持跑十公裏。
為了能考上媽媽期望的大學,我瘋狂加練,
身體落下病根,再也不能劇烈運動。
媽媽還以為我是故意逃避,
在我拿出醫院診斷單試圖解釋時,
不耐煩的把單子撕了個粉碎。
她把蘇念念擋在身後,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蘇聽禾,你演戲演上癮了是吧。說,這招是不是你教念念的。”
“我沒有。”
哥哥怒火更盛,“一個兩個的都愛裝病是吧。蘇聽禾,你不跑,那就讓全班替你跑!”
“所有人,集合!”
眼淚不自覺落下,模糊的視野裏,
我辯解的聲音逐漸被同學的抱怨淹沒。
“無語,我老老實實訓練結果要被違反規則的人連累,和蘇聽禾一個班真倒黴。”
“煩死了,蘇聽禾你要不要臉啊,明明能跑還要在這裝柔弱,害得我們也要受罰。”
“等等,剛才聽她爸媽說的話,意思是蘇聽禾不是蘇家人,她是養女,蘇念念才是親生女兒吧。沒想到養出個白眼狼來。”
有拿手機看好戲的同學突然叫出聲來。
“蘇聽禾就是之前表白牆上超市曝光的的小偷。難怪演技這麼好,原來是早就有前科。”
霎時間,指責鋪天蓋地襲來。
我無助的望向爸媽和哥哥的方向。
想讓他們幫忙澄清。
可卻沒有一個人回應。
媽媽黑了臉,扭頭對蘇念念講大道理。
“蘇念念,好好看著,這就是裝病的下場
她語氣嚴肅,儼然把我當成了反麵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