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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硬擠出一個笑容。

“你......你在說什麼呢，媽媽怎麼會裝瞎呢？”

我趕緊扭頭朝身後的女孩使眼色，她領會我的意思，隱入院子陰暗的角落。

女兒半信半疑地走過來，手裏竟拿著一把尖尖的錐子。

我的眼睛死死盯著一個定點，瞳孔一動不動。

“是嘛？”

她走到我麵前盯著我的眼睛看。

突然舉起錐子正對我的眼珠紮過來。

我屏住呼吸，連眼皮都不敢眨。

在距離我的眼珠隻有一毫米時，她停住了。

她滿意地放下手裏的錐子。

“媽，我們還有半個小時就能回去了，不會有人再來阻止我們”

話音剛落，藏在角落裏的女孩朝女兒撲來，一邊大喊。

“我不許你傷害我媽媽！”

女兒被突如其來的撞擊力撞到在地，錐子飛出去好遠。

但骨瘦嶙峋的女孩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很快就被壓製在身下。

女兒緊緊地掐著她的脖子，十指深陷。

眼看她就要失去意識，我再也裝不下去，對著女兒的肋骨用力一踹。

女兒一個側翻倒在地上，不可思議地看向我。

“媽，你能看見！為什麼要騙我！”

女孩也撲在我的腳邊，抱住我的腿痛哭。

“媽媽，我終於找到你了，快帶我回家！這裏好可怕！”

我冷靜地後退一步，看著兩人。

“你們都說是我的女兒，有什麼證據嗎？”

女兒拍了拍膝上的泥沙，臉上洋溢著勝券在握的笑容。

“媽，你好好看看我，我是你一手帶大的小甜啊，我的臉你都認不得了嗎？

他們都說我和年輕時候的你長得一模一樣！”

我仔細端詳著她的臉，細長的柳葉眉，嘴角的兩個小梨渦，勻稱的鵝蛋臉。

就是我女兒的臉，但是唯一不對勁的是那雙眼睛。

她的眼神中帶著傲慢、憤怒、恨意，是我女兒從來不曾有過的眼神。

“可是，你的眼睛不像我的女兒”

我直接說出心中的疑問。

女兒冷笑一聲。

“媽媽，你如果真的體驗過，感受過我獨自待在係統裏的每一天，你就會知道我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們都欺負我，我必須要保護我自己。”

她一邊說著，眼眶紅了。

我的心一顫，她說得很對，當人身處絕境時是會帶來徹底的改變。

我沒有保護她，卻還因為她要保護自己，而懷疑她。

我的眼眶也跟著紅了。

一旁的女孩急了，她扯了扯我的衣角。

“媽媽，人在穿越進係統時樣貌是會改變的，你不能單憑她的三言兩語相信她！

你的樣貌也變了！”

我低下頭，不遠處的水窪映著我的麵容。

我一驚，這些天我從來沒有照過鏡子。

係統裏的我竟然和現實裏的我長得完全不一樣。

難道係統會真的會改變人的樣貌？

“媽媽，你還記得那時你和爸爸離婚的時候，你拉著我的手和我說的那句話嗎？”

我點點頭。

女孩得意地看向女兒。

“你呢？你知道嗎？”

女兒低下頭，眼神閃躲，雙拳不自覺地握緊。

女孩露出勝利的微笑。

“那天，你和我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