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剛走出婚紗店的大門,手腕就被人用力攥住。
顧言川猩紅著眼,
「林知夏,你到底在鬧什麼脾氣?」
我看著他,平靜地開口。
「鬧脾氣?顧言川,那天你跟趙碩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到了。」
「我知道你為了逼我離婚,不惜設計了一個來自5年後的視頻通話。」
他愣了一瞬,攥著我的手下意識鬆了些力道。
「那是我和蘇錦月打賭輸了,故意整你的!」
「我從來沒想過和你分手,跟兄弟吹牛的話你也當真?」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蘇錦月就踩著高跟鞋匆忙跑了出來。
「言川,嫂子,你們別吵了......啊!」
她腳下一崴,整個人朝顧言川的方向倒去。
顧言川想也沒想就鬆開我,衝過去扶住了蘇錦月。
我被他帶得一個趔趄,重重摔在地上,手裏的傘滾到一邊。
一輛車疾馳而過,冰冷的泥水濺了我滿身。
顧言川看著狼狽的我,眼裏閃過一絲愧疚,剛要開口。
蘇錦月就痛苦地吸了一口氣,腳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言川,我的腳好疼,你能不能送我去醫院?」
顧言川看著她的腳踝,眼裏閃過糾結,
他用袖子擦幹淨我臉上的泥水,寵溺地揉了揉我的頭。
「知夏,我先送錦月去醫院。」
「我發誓,這次之後我一定不再和她來往,我們的婚禮照舊,一切照舊。」
他打橫抱起蘇錦月,匆匆上了一輛車。
我抹招手攔下了一輛的士。
五年就像一場荒唐的大夢,現在,夢終於醒了。
回家取了行李後,我直奔機場飛向大西北,
從此,我和他們再無瓜葛。
......
醫院裏,顧言川接二連三地給林知夏打去電話,都無人接聽,
蘇錦月攥著顧言川的衣角,眼淚汪汪。
「言川,你別走,我一個人害怕。」
但這一次,顧言川拒絕了,
帶著玫瑰花朝著林知夏家的老屋走去,
樓道裏燈光灰暗,他使勁地拍著門。
「知夏,開門,我們談談。」
「我知道你在裏麵。別鬧脾氣了,我來給你道歉。」
隔壁的鄰居被吵醒,罵罵咧咧地打開門:
「屋裏沒人!人家小林之前就把房子賣了!」
顧言川如遭雷擊,手裏的玫瑰花「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去哪了?」
大媽被他猩紅的眼睛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
「她再也不會回來了,要去很遠的地方工作!」
「她說已經沒有什麼她留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