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說話太像黑社會。
約好人去酒吧後廚談生意,剛殺完兩頭豬出來。
一個西裝男人走過來,轉了轉手裏的酒杯。
「小姐,一個人?」
我也轉了轉手裏帶血的尖刀,看了他一眼。
「剛宰完兩個。」
「怎麼?你也需要我宰?」
他嚇得落荒而逃。
被親生父母接回家這天,他們的第一句話是:
「傭人房收拾好了,記著以後別礙著你妹妹。」
大門被推開,一個男人和我四目相對,臉色發白。
「怎麼是你?」
爸媽疑惑發問:「這是你大哥,你們認識?」
我淡淡回了聲:「在酒吧見過一麵。」
同時,餐飲大佬帶著厚禮上門求見我。
假千金捂著嘴,裝作驚訝:
「姐姐,你怎麼能混酒吧呢,現在得罪的人都追到家裏來了」。
結果大佬撲通一聲跪下:
「林姐,求您了,再給勻兩千個心肝,業內等著續命呢!」
我一臉為難:
「今年產量不行,豬崽子長得慢,我難道現取現賣?」
林家人當場麵無人色。
「她口中的豬崽子......不會是在說我們吧?」
......
「......她就是我那個親妹?」
大哥咽了口唾沫,抓住林父的手臂。
「昨晚她在酒吧剛宰了兩個。」
「我上去搭訕......被她盯上了,她拿著刀說要宰我。」
「今天她就追到家裏來了。」
四個人麵色慘白,定在原地一動不動。
林母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捂著心口退後一步。
「難怪她回來就一直盯著我們......」
「原來......是在挑貨!」
我聞聲,抬眼看過去。
「嗯,挑貨。」
我扯過一張紙巾,漫不經心地擦了擦指甲裏的暗紅色痕跡。
「你們也要?」
跪在地上的餐飲大佬張叔一聽,嚇得連忙撲過來攔下。
「林姐,林祖宗!是我先定的!」
「我下麵的五家場子都等著你這心肝救命,你可不能勻給別人。」
我低頭看了他一眼,把擦指甲的紙巾扔進垃圾桶。
「張叔,你知道我的規矩,不宰沒養熟的。」
「你回去等著,我聯係其他渠道,連夜給你送去。」
張叔千恩萬謝地跑了。
客廳裏,林家四人縮在沙發上,誰也不敢看我。
林念初眼珠一轉,忽然捂住肚子。
「爸,媽,我肚子有點疼,我去趟洗手間......」
她一進廁所,立刻反鎖房門,偷偷報了警。
沒多久,警笛聲便停在了別墅門口。
幾名警察快步走進來。
「誰是林知夕?」
我放下水杯。
「我是。」
帶隊警察開口:
「高速檢查站攔下一輛掛在你名下的冷鏈車,裏麵的東西有問題,請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我估計是司機忘了帶檢疫單。
我點了點頭:「行,走吧。」
看著我被警察帶走,林念初長舒了一口氣。
「爸、媽,是我報的警。」
「姐姐她已經盯上我們了,絕對不能把她留在家裏。」
林父拍著胸口,聲音發顫。
「幸虧你反應快......」
一家人剛鬆了口氣。
大門忽然再次打開。
我提著一個黑色塑料袋走了進來。
袋底不斷往下滴著暗紅色的血水。
四個人瞬間僵住。
林念初失聲尖叫:
「你......你怎麼回來了?」
我換好拖鞋,隨口道:
「查清楚了,就放我回來了。」
「這不可能!」
她臉色慘白。
「那車上的東西呢?」
我瞥了她一眼。
「把手續補齊,送出去了。」
說完,我把黑色塑料袋放到餐桌上。
「今晚剛送來的,還新鮮。」
「洗幹淨,明早燉了。」
林母兩眼一翻,當場昏了過去。
這一夜,林家沒人敢睡。
所有人都覺得,那袋子裏裝的不是食材。
林念初不信警察會放過一個殺人犯。
一定還有證據。
淩晨兩點。
她舉著手機,偷偷摸到我的房門外。
房間裏,一道冷淡的聲音緩緩傳出。
「腿直接砍了,血放幹淨。」
「骨頭硬就上電鋸。」
「邊角料不用留,碎肉直接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