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遠洲抱著燈籠站在祠堂裏，像被那句話釘住。
爺爺出殯那天，賀家的白幡從老宅門口鋪到巷尾。
我披了孝。
不是賀母給的，也不是賀遠洲給的。
管事伯把一截白布遞到我手裏：“老爺子早交代過，薑小姐送他，要站長孫身側。”
賀母張口想攔，賀遠洲先開口：“按爺爺的意思。”她看著喬小滿，又看向滿院親戚，終究沒再說話。
喬小滿被安排到偏側，臉上沒有淚，隻剩恨。
出殯隊伍起身時，賀遠洲站在我旁邊，聲音低啞：“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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