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
上海。
初秋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國家級心理學重點實驗室的走廊上。
我穿著白大褂,手裏拿著最新的臨床數據報告,正和幾位國際知名的腦神經專家討論著課題。
“沈博,您的這套‘神經重塑與創傷隔斷’靶向治療方案,簡直是近年來行業的奇跡。”
一位老教授讚歎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微微一笑,語氣平靜。
“隻是在黑暗裏走過一遭,知道哪裏最痛罷了。”
四年了。
當初離開那個家後,我被陳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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