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嶼在南城住了一個月。
他沒有再進排練廳。
每天隻是遠遠等著。
下雨時送傘。
降溫時送護膝。
我全讓前台退了回去。
後來他不送東西了。
隻在我結束康複後,隔著馬路看一眼。
沈喬問我:
“真不心軟?”
我正在改新舞劇的最後一段。
“心軟過。”
“什麼時候?”
“他光腳追出來那晚。”
沈喬挑眉。
“那怎麼還走了?”
“因為心軟和回頭,是兩回事。”
新舞劇叫《向岸》。
沒有升降台。
也沒有複雜的托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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