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照晚氣紅了眼。
她把茶幾上的鑰匙抓起來,狠狠砸到我腳邊。
“江嶼白,你最好別後悔。”
我沒彎腰撿,她進臥室收東西。
衣櫃裏,我送她的項鏈、手表、紀念 日禮物,被她隨手掃進抽屜最底層。
倒是裴敘送她的那隻舊玩偶,她用紙巾擦了又擦。
裴敘落在我家的圍巾,她疊得很整齊。
他們的打印出來的人生四格,她小心夾進包裏。
我站在門口看著。
她冷笑:“別看了。”
“你不就是想等我服軟嗎?”
“江嶼白,我告訴你,這次我不會哄你。”
門摔上後,家裏安靜下來。
我打開電腦。
學校群截圖,裴敘朋友圈。
南梔的病曆還有樓梯間監控申請記錄。
一樣一樣,我全發給律師。
溫照晚卻還在用我的副卡消費。
晚上八點,她刷了一家西餐廳,九點,又刷了酒吧。
備注裏顯示雙人套餐。
我沒有凍結,隻讓銀行把消費記錄全部導出。
十一點,朋友給我發來一段視頻。
酒吧卡座裏,溫照晚喝得臉頰通紅。
裴敘扶著她的腰。
她哭著說:“江嶼白肯定會來找我的。”
“他離不開我。”
裴敘眼裏滿是疼惜,低頭吻她。
這一次,沒有借位,也不是貼臉。
溫照晚沒有躲,她甚至閉上了眼。
我趕到時,他們正吻得難舍難分。
溫照晚像是察覺到什麼,迷迷糊糊睜開眼。
看見我,她臉色瞬間白了。
“嶼白......”
我沒有看她。
電話那頭,律師問:“江先生,證據還需要補嗎?”
我看著裴敘扶在她腰上的手,平靜道:“不用。
“證據都齊了,可以開始起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