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產房裏,趙晴兒躺在血泊中,臉色慘白如紙。
“李若嵐......你以為你贏了嗎?”
她突然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把剪刀,狠狠刺向自己的肚子。
剪刀深深刺入腹部,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係統,你再不保我,咱們就一起完蛋!”
“晴兒,不要!”
沈淮安一臉慌亂,撲到了她的跟前。
就在剪刀刺入的一瞬間,我感覺到一股死氣湧入我的身體。
她要用這致命的一擊,強行把死劫轉移給我。
我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地。
“小姐!”翠兒驚呼一聲,衝過來扶住我。
“哈哈哈......李若嵐,你去死吧!去死吧!”
趙晴兒瘋狂地大笑。
盡管她的腹部還在不斷流血,但她的臉色卻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
反觀我,生命力正在飛速流失,手腳變得冰涼。
“晴兒!你感覺怎麼樣?”
沈淮安撲到床前,緊張地查看著趙晴兒的傷口。
“侯爺,我沒事了......我感覺孩子要出來了。”
趙晴兒虛弱地靠在沈淮安懷裏,眼神卻挑釁地看向我。
“太好了!產婆!快來接生!”沈淮安狂喜地大喊。
產婆戰戰兢兢地爬起來,開始在血泊中操作。
“來人,把這賤人扔回她那個破院子,不要在這裏礙我的眼。”
我回到房間時,視線已經模糊。
趙晴兒不僅要把難產的痛苦轉移給我,還要把致命的傷勢也轉移給我。
“夫人,您怎麼了?您別嚇奴婢啊!”
翠兒哭得滿臉是淚,拚命用手帕擦拭我嘴角的鮮血。
我緊緊抓住翠兒的手。
“翠兒......我之前讓你準備的東西......拿出來......”
翠兒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從懷裏掏出一個用黃布包裹的布包。
“夫人,在這裏!”
我顫抖著手打開布包,裏麵是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
這是我外公留給我的遺物,也是我最後的底牌。
“給我......紮......”我指著自己胸口的幾個穴。
“夫人!奴婢不敢啊!這會死人的!”翠兒嚇得連連後退。
“紮!不紮......我現在就會死!”我死死盯著她,眼神決絕。
翠兒咬了咬牙,閉上眼睛,拿起最長的一根銀針,狠狠紮入我胸口的膻中穴。
一股劇痛直衝腦門,我猛地噴出一大口黑血。
但這口血吐出後,我感覺體內那股肆虐的死氣被強行阻斷了。
“繼續!”我咬牙命令。
翠兒流著淚,將剩下的銀針一一紮入我周身的穴。
重傷下,逆轉乾坤,封穴鎖魂,這是外公曾經傳給我的保命手段,上一世我至死都沒想起來用。
隨著最後一根銀針入體,體內發出一聲轟鳴。
那個一直盤踞在我腦海中的係統,被硬生生地切斷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無力地癱倒在翠兒懷裏。
而此時的產房內,趙晴兒體內殘存的係統在徹底斷開前,最後一點能量死死護住了胎兒,反噬全部給了她。
緊接著,產房裏傳來了嬰兒微弱的啼哭聲。
“生了!生了!侯爺,真的是龍鳳胎!”
產婆驚喜地大喊。
“好!好!賞!重重有賞!”沈淮安激動得語無倫次。
“天佑我侯府!晴兒,你真是我的大功臣!”
趙晴兒虛弱地笑了笑,眼神得意地瞥向我所在的方向。
她以為我已經死了。
前廳裏,早已等候多時的賓客們聽到喜訊,紛紛開始道賀。
“恭喜侯爺!賀喜侯爺!喜得龍鳳胎!”
沈淮安滿麵春風,接受著眾人的祝福。
“同喜同喜!今日侯府大擺流水席,大家不醉不歸!”
就在這時,突然趙晴兒的房內傳出撕心裂肺的一聲慘叫,產婆慌亂跑出來。
“不好了,側夫人產後大血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