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的一聲,我的臉頰瞬間紅腫。
“沈淮安,你寵妾滅妻,恩師屍骨未寒,你就強行把他的女兒抬進門,你堵不住天下人的嘴。”
我吐出一口血水,冷冷地看著他。
“你住口!”
沈淮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臉色瞬間煞白。
“怎麼?敢做不敢當?”
“來人!把她的嘴給我堵上!關進柴房!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給她送水送飯!”
沈淮安氣急敗壞地吼道。
幾個婆子猛地撲上來,粗暴地將我拖向柴房。
柴房裏陰暗潮濕,我被扔在地上,門“砰”的一聲鎖死。
我靠在牆上喘息。
沈淮安,你以為這樣就能救趙晴兒嗎?你隻會眼睜睜看著她受罪。
不出我所料,柴房外很快傳來了慌亂的腳步聲。
“侯爺!側夫人暈死過去了!”
“劉大夫!快用針!無論如何也要把孩子保住!”沈淮安的聲音透著絕望。
產房裏亂成一鍋粥。
趙晴兒痛不欲生,劉大夫卻束手無策。
突然,柴房的門被猛地推開,沈淮安又衝了進來。
“李若嵐,你到底用了什麼妖術?為什麼晴兒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將我提了起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冷漠地看著他。
“劉大夫,給她灌安胎藥!快!”沈淮安轉頭衝劉大夫吼道。
安胎藥?
我心裏一陣冷笑。
他為了救趙晴兒,竟然想給我灌安胎藥。
劉大夫端著藥碗,手抖得像篩糠。
“這點小事兒都做不好,走開!”
沈淮安一把奪過藥碗,捏住我的下巴。
他就要往我嘴裏灌。
我拚命掙紮,藥汁灑了一地。
“沈淮安,你瘋了!我根本沒有懷孕!”
“你沒懷孕?那你之前怎麼會孕吐?怎麼會被診出喜脈?”
“那就要問問劉大夫了!”
“劉大夫,說,到底怎麼回事?敢有半句隱瞞,立刻扭送官府!”
劉大夫嚇得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侯爺饒命!老朽......老朽也是受了側夫人的指使啊!”
“你說什麼?”沈淮安愣住了。
“當初側夫人給了老朽一百兩銀子,讓老朽一口咬定大夫人有喜脈。其實......其實大夫人根本沒有懷孕!”
沈淮安如遭雷擊,手中的藥碗滑落,摔得粉碎。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又看了看劉大夫。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他聲音顫抖。
“是啊,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我知道你們的齷齪,知道趙晴兒的惡毒。”
我冷笑著。
“那你剛才喝的到底是什麼?”沈淮安突然反應過來。
“半斤紅花。”我一字一頓地說。
沈淮安倒吸一口涼氣。
“你......你瘋了!半斤紅花,你自己也會有性命之憂!”
“這就不勞煩侯爺擔憂了,即便我死了,趙晴兒也活不成。”
我湊近他,壓低聲音。
“你猜,她現在是不是痛得想死?”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連滾帶爬地跑進柴房。
“侯爺!側夫人醒了!她說......她說要見大夫人!”
“側夫人說,如果大夫人不去,她就......她就帶著肚子裏的孩子一起死!”
丫鬟哭著說。
沈淮安臉色大變。
“李若嵐,跟我走!”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往外拖。
“放開我!”我用力甩開他的手。
“你若是不去,我現在就殺了你!”沈淮安拔出腰間的佩劍,架在我的脖子上。
“好啊,你殺了我。我倒要看看,我死了,趙晴兒肚裏的孩子還能不能活。”
我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劍鋒。
“不過,我可以去看看,趙晴兒到底要唱哪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