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汽車的輪胎紮胎其實很常見。
但是,一次性能紮4個輪胎的,則是前所未聞的...
無奈,這件事兒就被我們三個大聰明給趕上了。而且,還是出租車載我們去賓館的路上。
“不是,師傅,你幹啥去啊?!”
檢查完車子的輪胎狀況後,司機師傅熄了火後,居然轉身就要走。
“車壞了,我走回客車站去。”司機師傅頭也不回,淡定的回答道。
“你車不要了啊?不是,槽!!你走了,那我們怎麼辦啊?!”大柳激動的吼道。
“太邪門了,太邪門了!算了,車就先扔這兒吧。”司機師傅無奈的說道。也許是良心發現,他又轉身看向了我們。
“對不住了,小兄弟們。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就沿著前麵這條路,再往前走個半小時,就有旅館了。叫梅花旅館。”說完,他再次頭也不回的走了。
“媽B,要不咱仨幹他一頓得了!”見司機師傅如此不講究,大柳的暴脾氣一下子就躥上來了。
“犯不上,真犯不上!這黑燈瞎火的,還是人家的地方。再說了,他不比咱慘啊?!”
在我和興博的再三勸導下,大柳終於熄滅了心中的怒火。而我們,也沿著司機師傅所說的方向走了下去。
雖說是郊區,可誰也沒想到,我們的手機居然一點兒信號都沒有。
半個多小時後,正當我們心裏一點底都沒有的時候。我們還真就看到了一家旅館。
隻不過,名字和那個司機師傅所說的對不上。並不叫梅花旅館,而是叫做——無名旅館。
我們看到,這是一個非常質樸的二層小樓。在一個用籬笆圍成的小院子裏,孤零零的矗立在土地上。
也許是因為地處偏僻,整個樓前就隻放了兩盞幽暗的小燈籠作為照明。可不得不說,在這接近淩晨十二點的時間段裏,著實顯得有些詭異...
“就必須得住這兒嗎?就不能讓你家親戚接咱們一下嗎?”看著眼前的詭異二層小樓,大柳心裏有些發怵。
“說是親戚,可是我也不認識啊!再說咱來之前,不都說好了今晚就在賓館湊合一宿嘛!而且,你看都這點兒了...”
興博用祈求的眼神兒看向我,希望我也跟著一起勸勸大柳。但其實都不用他說,畢竟來都來了,我倆還能咋辦?
大柳,人家不過就是想痛快痛快嘴罷了。
走進無名旅館,我們發現雖然賓館麵積大不,但賓館主人似乎是個非常愛幹淨的人,他不僅把這裏布置的井井有條,還打掃的一塵不染。
“帥哥們,住店呀?”隨著門口的鈴鐺叮鈴作響,看到我們進來後,一個中年女人掀開簾子從裏屋走了出來。
“姐,我們三個人,有合適的房間嗎?”
“有,當然有。三人間,提供24小時熱水,押金五十,住店五十。”女人微笑著向我們講解道。
三人間?才五十?聽到這個價格,我們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甚至不排除這是間小黑店的可能性。
不過,一想到這就是個連鳥都不拉屎的地方,外加我們三個還都是大小夥子,也就心一橫不去想那麼多了。
好消息是,進入賓館後,手機不但有信號了,還有了網絡。
“我掃你,還是你掃我?”當我們的財務總監顧興博同誌,拿著手機準備掃碼付款時,老板娘卻突然愣住了。
“小夥子,你說掃什麼?抱歉啊,我們這兒刷不了卡,你們有現金嗎?”
不能手機支付??
想到這兒地處偏僻,我們也沒多想。反正身上也帶了不少現金,便掏出了一張百元偉人大鈔,直接遞了過去。
老板娘拿出了一個冊子,給我們簡單登記後,便直接帶著我們上了二樓。
賓館嘛,結構大多都長了一個樣。長長的走廊兩側排布著一個一個小房間。而我們的219房間,就在右側的倒數第二間。
打開了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標準的三人間,整潔又幹淨。
三張單人床、兩個床頭櫃。一個長桌配一個小電視,外加一個用玻璃隔斷分離出的衛生間。就跟正常的快捷酒店也差不到哪兒去。
唯一缺點就是這裏的裝修風格,非常的老舊,給人一種恍如幾十年前的感覺。
可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還要啥自行車啊?!
“有什麼需要的,你們就下樓找我。但姐有一個小小的要求,畢竟時間不早了,你們就不要出這棟樓了。現在外麵黑漆漆的,不安全。”
“放心吧,我們這就睡覺了。對了,咱這兒早上起來有早餐嗎?”看著即將離開的老板娘,我詢問道。
“抱歉啊,我們這兒不提供早餐。”
“那行吧,晚安。”
老板娘關上門離開後,我立馬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抻了一個懶腰。
這一路舟車勞頓,人困馬乏的。要不是時間緊迫,我真想睡到明天下午去。
興博率先洗漱去了,而我和大柳則是百無聊賴的排隊等候著。
“唉!老末你過來看看,這有點意思啊!!”
聞聲望去,我看到大柳正翻看著長桌上的一本雜誌。
“咋的?帶色兒的啊?”看著他大驚小怪的樣子,我忍不住鄙視道。
“帶色兒個屁!你快看,這特麼居然是二十年前的時尚雜誌唉!!”
聽到這話,我立馬來了興趣。走過去一看,果不其然,居然是某某雜誌05年的十月刊。
“不是,你這是隔哪兒翻出來的啊?”
“啥叫翻啊?就桌子上明麵擺著的!”
這...
我沒有接著說下去,隻是心裏突然有些堵得慌。
“你倆白話啥呢?下一個,趕緊的。”
看著興博三把屁股兩把臉的糊弄完自己,我也就不再糾結,洗我的漱去了。
等我洗漱完畢,我看到大柳這廝正趴在窗戶上旁往下麵看呢,還朝著某人招了招手。
我好信兒的朝樓下瞄一眼,發現居然是一個穿著白色運動服的女孩兒,正在樓下的石桌上納涼。
等等,馬上淩晨一點鐘了,居然還有人在樓下納涼?
更讓我無語的是,大柳居然還興奮地穿上了鞋,準備下樓跟人家小姑娘聊兩句去。
“不是,你有病吧?!”我驚呼道。
“老末你懂個屁,沉水村咱們人生地不熟的,我這找人聊聊不就熟了嗎?”大柳朝我辯解道。
“你...”
“哎呀,你管他幹啥?估計沒兩分鐘,人家小姑娘就不愛搭理他了。”見我無語,興博在一旁打趣道。
“滾犢子吧!等一會兒我加了人家VX,你倆可別羨慕啊!!”
隨著大柳奪門而出,我看了一眼手機,上麵顯示的時間是——十二點零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