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硯修的電話掛斷,秦嫣狠狠的皺起了眉頭。
什麼意思?
她有精神病?
秦嫣想起,昨天程素隱約也說過,她後麵精神出了點問題。
拿這個來威脅她?宋硯修真是好得很!
至少在弄清楚事情之前,她決不能讓宋硯修把這樣的把柄散播出去。
她拽起包,就安排司機,朝著宋氏集團的公司去。
到了公司最高層的總裁辦公室,隻見容姍可憐巴巴的坐在沙發上,麵上還在掉著眼淚。
宋硯修站在旁邊,挺括的白襯衫勾勒出他那勁壯的身形。
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都沉了下來,狹長的銳眸裏裹挾著極致的冷意。
“秦嫣,我需要你一個解釋。”
“容特助今天被跟蹤狂尾隨,手臂還被劃傷的事情,是不是你故意找人安排的?”
秦嫣的視線落在容姍的胳膊上。
隻見那白皙的胳膊上,纏著兩圈繃帶。
她頭發如瀑布般披散下來,麵上都是未幹的淚痕,眼淚掉的那是一個我見猶憐。
宋硯修眼底翻湧著戾氣,語氣依舊是指責:
“她不就是昨天在宴會上,挑釁了你一下嗎?”
“秦嫣,你的心思至於這麼惡毒,要她的命?”
“幸好容特助躲的及時,沒傷中要害。”
“不然,這次的後果嚴重,你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宋硯修深深歎了口氣:“我沒法次次都替你兜底。”
“現在,給容特助道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宋硯修的語氣很重,聲音幾乎都是咬牙切齒,從喉嚨裏發出來的。
秦嫣直接將包砸在了沙發上,雙手環抱在胸前,盯著宋硯修道:
“我沒做,我他媽道什麼歉?”
“你憑什麼篤定,是我安排人害她?”
“什麼都沒查,什麼證據都沒有,別再這兒血口噴人。”
“你電話裏什麼意思?給我說清楚。”
宋硯修下頜繃的更緊,後槽牙幾乎都快咬碎。
往前走了兩步,站定在秦嫣麵前:“秦嫣,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你自己多瘋,你心裏不清楚嗎?”
“以前你次次針對容特助就算了,這次,觸及到法律底線了。”
“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機會,下次你要是再做這麼過分的事情,別怪我無情。”
“我已經縱容過你很多次了。”
聽著宋硯修的話,秦嫣幾乎都快要氣笑了。
“無情?你對我,不一直都很無情嗎?”
縱容?一時之間,秦嫣不知道到底是誰瘋了?
護著小三,這樣汙蔑自己的老婆,叫對她的縱容?
宋硯修的麵色冷硬,重複那句話:
“給容特助道歉。”
“道完歉,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宋硯修的周身充斥著壓迫感,冷眸緊緊的鎖著她。
他覺得他的心裏,是偏袒秦嫣的。
低頭道個歉就能過去的事,她偏要在這個時候強。
等會兒如果真查出來,有確鑿的證據,是她做的。
那她就是故意殺人罪。
就不是簡簡單單一個道歉,就能解決的了。
四目相對,秦嫣直直迎上宋硯修壓迫的目光,身上的氣勢絲毫不輸。
“不道。”
下一秒,宋硯修就攥住了秦嫣的手腕,手指控製不住用著力氣。
“秦嫣,你還有把柄在我的手上。”
“你知道我的能力。”
“隻要你出了這個門......”
宋硯修的話裏滿是透著威脅和命令。
他後麵的話沒說完,但是秦嫣卻聽懂了。
如果她今天不道歉,走出這個門,那麼全京市的人都會知道,她是個精神病患者。
秦嫣手指攥緊,死死咬著後槽牙,那雙杏眸裏幾乎都快要噴火。
“今天這個歉,是非道不可?”
“是。”
下一秒,秦嫣就直接越過宋硯修,朝著容姍去。
“啪”“啪”
兩個巴掌聲極其清脆,打的容姍和宋硯修都猝不及防。
秦嫣用了很大的力氣,容姍的臉都被扇到了一邊,整個人都有些懵。
臉上是火辣辣的疼痛。
白皙的皮膚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了起來。
她震驚無措的看著秦嫣,半天說不出來話:“你......”
她是怎麼敢當著宋硯修的麵,直接扇她的?
很快,宋硯修過來抓住了她的胳膊,男人的銳眸裏都夾雜著極致的怒意:
“秦嫣,你到底在幹什麼!”
秦嫣用力收回自己的手,勾唇看著他:
“你不是讓我道歉嗎?”
“道歉的前提是,我得對她做出實質性的傷害。”
秦嫣看向容姍,笑意盈盈道:“容特助,對不起。”
說完,秦嫣就拿著包,轉身出去了。
隻留給兩人一個瀟灑的背影。
宋硯修沉沉的歎了口氣,心裏滿是無奈和氣憤。
這幾年,他真是把秦嫣寵的無法無天,讓她越來越瘋了!
男人麵色難看,立馬轉身坐在容姍的旁邊,關心道:
“她真是太無理取鬧。”
“容姍,你的臉怎麼樣?”
容姍咬著唇瓣,麵上滿是委屈,眼淚又開始啪嗒啪嗒的掉著。
“宋總,我沒事......”
“對不起,是我不該出現,影響您和太太的感情了。”
“太太不喜歡我,也在情理之中。”
宋硯修站起身,咬著後槽牙:“不用道歉,和你沒關係。”
“今天秦嫣做的事,你別放在心上。”
“她最近越來越瘋,估計是又犯病了。”
“你別跟她計較。”
容姍點點頭,在宋硯修看不見的地方,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當然不會跟一個神經病計較。
不枉費她做這麼大一場局。
現在宋硯修對秦嫣的印象,一定差到極致吧?
她就是要讓宋硯修覺得,他當初收斂心性,最後選擇的人,不過就是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和潑婦。
“那今天我就先讓劉助理送你回去。”
“這兩天給你放個假,好好休息。”
就在宋硯修要抬腳出去的時候,容姍立馬抓住了他的袖子。
可憐巴巴道:“宋總,我家的地址現在已經被暴露了......”
“我不敢再回去住了,我害怕還有人在蹲著等我。”
“宋總,我今天能不能留下來,住一下您的休息室......”
宋硯修平時不回淺月灣別墅的時候,基本都是在休息室休息。
瞬間,男人眉頭就皺了起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