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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淵直接去了病案室。

工作人員將材料裝進證物袋，拒絕交出。

“你不是患者授權人。”

“當年治療費由我支付。”

“付費不等於擁有病曆。”

這句話讓他站了很久。

三年裏，他一直以為用最貴的藥、付清所有賬單，就沒有背棄承諾。

陳硯出電梯被他攔住。

“中止治療是誰決定的？”

“你想問誰簽字，還是誰默許？”

陳硯抽出一份複印件。

首次喚醒治療前，患者腦部現積極反應，建議刺激療程。

兩小時後申請被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