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想讓她父母失望就能充當她男朋友,那是不是以後她父母催她生娃,你還要跟她生個孩子,然後告訴我隻是順手幫個忙!”
白景澈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別淨想些沒用的,再過三天我們就要結婚了,今天還有事,先走了。”
冷漠的背影下,是暗暗慶幸的心聲。
【看!看!老婆急了,還說不是吃醋,明明都要醋死了好嗎。】
【天呐!好想揉揉她發紅的眼,把她拉進懷裏狠狠親,但我要冷靜、要克製,不能讓老婆看出來我在試探她。】
【等結完婚我再跟她解釋也不遲。】
我紅著眼圈,笑得滿嘴都是苦澀。
用不著結婚了,昨晚我已經在備婚群裏宣布取消婚約,可他今天發到群裏的消息不是更正,不是解釋,竟然是——
【伴娘服還有多的嗎?按若菲的身形再來一套。】
我看著那句話,麻木地笑了下。
“喂。”
我低頭接起專櫃打來的電話。
盡量不讓別人看見眼底的潮濕,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些,可對方卻疑惑地問。
“榕小姐,您先生在我們專櫃刷卡52萬買的鑽戒,確定要退貨嗎?”
“這位方超先生指名要退到他卡上,但按理說我們隻能把款退回到您賬戶。”
方超?林若菲口中的那個前男友?
我壓不住顫音,整個人都是抖的。
“戒指上刻的名字是不是叫林若菲?”
得到對方肯定的答複,我閉了閉眼,再也壓不住情緒地打電話質問。
“白景澈,你說我們互換一周信用卡測試忠誠度,結果卻拿我的卡給林若菲買鑽戒?”
他輕飄飄找補。
“小姑娘看我給你買的鑽戒饞哭了,她剛和男朋友分手,難免觸景生情,就當是這次拍完電影的獎勵。”
相戀五年,多少次同甘共苦才換來的鑽戒,林若菲隻是撒幾句嬌就輕易得到。
可我們的對戒到貨後,卻看都不看。
正如此刻,他扭頭就和林若菲熱火朝天地討論下一個劇本,而我作為製片人,這連下一步劇是什麼都不知道。
何其諷刺。
“導演,等下去酒店慶祝,您看點這些菜可以嗎?”
白景澈皺著眉“嘖”了下,沒掛電話。
“怎麼都是不辣的。”
大手一揮,全部換成川菜,連湯都沒放過。
我不吃辣,林若菲卻無辣不歡。
以前他會親自試菜,但凡有一點辣都堅決不要,可如今二十五道菜,哪怕隻是開胃菜,竟沒有一道有我的位置。
我的心徹底死了,買了一張飛往墨爾本的機票。
這些年為了白景澈,我放棄出國深造的機會,現在隻想為自己活一次。
登機前,電話鈴響了。
“榕榕,你買了一張去墨爾本的機票?”
我深吸一口氣,正準備和他告別,他卻渾不在意地叮囑我。
“早點回,別誤了結婚。對了!記得帶紅茶和花果茶,抹茶也帶幾份,這些若菲都喜歡喝。”
我喉間一哽,瞬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好,你等著。”
掛斷電話,眼淚奪眶而出。
望著緩緩升起的地平線,我發出了那條編輯已久的短信。
【分手。】
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再不相幹。